這就是金屬的感覺么?
雖然只有一丁點,但那感覺相當的熟悉,雖然沒有用手觸碰,但周凱能夠確定,那就是金屬的感覺。
在遠一點的地方,似乎也有這種感覺,而且大小要比拉鏈大很多。
那是什么?
周凱睜開眼睛,朝自己感覺到的方向看去。
只看見樹杈上蹲著一個人,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二班的那個吊車尾?”
樹杈上的人臉上涂著油彩,周凱一下子沒有認出來是誰,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那人見周凱么有反應,從樹上跳了下來。
“班長,是二班的,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隨著這一聲話語的落下,樹林里又出現了六個人影。
看到這六個人站在一起,周凱心里有了數,這些人就是和他訓練了一個月的一班。
“是二班的那個吊車尾的?”一班班長元濟走到周凱身邊,仔細的打量了后者一下,問道:“你的身份牌和匕首呢?”
周凱心里咯噔一下,這種情況下碰上一班的人,是個什么情況?
一班的人是以海島中央為目的地,周凱剛才一個人沒頭沒腦的走,不知不覺就遇上了。
看到周凱沒有反應,元濟又問了一遍。
“班長,這怕是個傻子吧?”一旁另一個一班士兵說道。
這個士兵周凱認識,名叫蘇偉,在格斗訓練課的時候專門和他對練。
眼見一班人對自己的態度,周凱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二班……身份牌……”周凱故意做出一副哽咽的樣子,說道:“二班已經……完了!”
“什么?你說清楚點!”元濟上前一步,瞪大了眼睛,揪住周凱的領子問道。
隨后,周凱便將三班如何把二班弄得集體食物中毒并且拿走了全部的身份牌這件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聽完周凱的講述后,一班的眾人心情十分復雜。
“這么說,三班的人已經拿到了七塊身份牌?那我們不是都落后了?”
“三班的肯定都躲起來了,那幫陰險的家伙!”
“要不我們去找四班?他們的營地似乎在南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沒有統一的主意,最后還是元濟發話了。
“我們沒有必要按照別人的節奏去走。三班已經拿到了七個身份牌,但現在不過是野外訓練的第一天。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元濟的話讓原本有些焦躁的一班眾人冷靜下來,現在的確還有時間,而三班的人在取得了這么大的成績后肯定會躲在樹林里不出來。
一班原本的計劃就是在海島中央扎營,然后去各個方向尋找和捕獵其他班的人。所以現在才是這場野外生存考核有趣的開始。
至于被他們發現的周凱,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了。
在一班的人不理周凱,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