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鋼珠則是打在了站在前面的警察和士兵身上,不過好在有盾牌和厚厚的作戰服,所以也不會傷到他們。
周凱等人默默忍受著,他很想開槍把那些煩人的無人機打下來,但作為軍人,他們必須服從,上面沒有命令就只能站在這里。
那些鋼珠無法對消防車做什么,不一會兒,無人機似乎也沒有了彈藥,紛紛落下。
高壓水柱和人群的對峙也達到了均衡的局面,示威者們被控制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內,局勢似乎暫時穩定了下來。
但這時,示威人群的后方突然飛出了幾十個帶著火焰的瓶子。
原來,有人同橡皮繩做了簡易的大彈弓,然后將酒瓶里面灌上酒,用棉布塞好瓶口,在用打火機點著了,用大彈弓給扔了過來。
“燃燒彈!”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看向天空。
那些著火的瓶子在半空中打著轉,然后落在了警察和部隊組成的防御線上。
周凱他們可不是真的不能動,而是沒有得到命令,但看到有燃燒瓶丟過來,還是會躲的。
酒瓶在地上碎開,玻璃渣和燃燒的液體四散開,有幾個警察身上沾到燒著的酒精,火焰就在他們身上燒了起來。
不過好在邊上的同事及時將他們身上的火焰撲滅。
一陣燃燒瓶,讓負責防御線的眾人提心吊膽,但現在并不是放松的時候,因為第二波燃燒瓶又來了。
而且數量要比前一次更多。
警察們舉起盾牌,士兵們或蹲下,或跑開。
一時間,防御線的情況不容樂觀,要不是有高壓水柱頂住了想要沖上來的人群,估計這里就會被那些游行的隊伍沖開。
指揮車里,幾個軍官看到這場面,一個個都是抓耳撓腮。
“實在不行只能動槍了。”一個軍官說道。
“沒辦法,這樣下去那些人是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的。”另一人也附和道。
總負責的中校軍官看了看身旁的同僚,問道:“士兵們是不是都已經將武器調整到擊暈模式了?”
“是!在離開基地的時候就讓他們這樣做了。”
“沒問題!打暈幾個帶頭的,剩下來的就好對付了。”
中校點了點頭,拿起通話器,下達了讓部隊開火的命令。
“確認所有武器在擊暈模式,自由射擊!”
命令一下達,前面的士兵們就紛紛舉起了手里的槍,但他們還是在猶豫,畢竟他們面對的可是平民百姓。
但這時,后面的消防車似乎沒水了,高壓水柱突然小了下來。
激動的示威人群沒有了水柱的阻礙,一個個瘋狂的跑向前面舉著盾牌的警察。
終于,有人帶頭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