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燦爛,蘇道年豪飲一杯冰水后也很燦爛,隨即戲謔道:
“那還是等金老板回來吧,指不定她給我打五折呢。”
“哼。”辣妹單君藝撩了撩斜劉海,撅著嘴唇回了前臺。
這時,露著深深事業線的金老板也領著兩位送貨員進了屋子,同時調笑道:
“五折?蘇大帥哥啊,你這是把我這兒當搞慈善的啦?你是想我風餐露宿,喝西北風啊!”
“開玩笑,開玩笑。金老板,我這次來是想感謝你的,這柄木劍幫了我大忙啊。”蘇道年苦笑著表明了來意。
金玉葉眼神微動,立刻朝著單君藝吩咐道:
“小單,你和他們對接一下。我和蘇大帥哥上樓談筆大生意。
“走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守身如玉蘇道年滿腦黑線地跟著金玉葉踏上了樓梯,看著眼前特意扭來扭曲的蜜桃臀,吐納行氣,暗中念叨著: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越過古色古香的二樓玄關,金玉葉帶著蘇道年走進了一間雅座。
金玉葉優雅且嫵媚地坐下,伸手提起大紅長裙,從小腿撩到大腿,雙腿交疊,姿勢誘人,表情魅惑地挑逗道:
“蘇大帥哥,你這次來就只是為了感謝我?沒有其他意思?”
“沒有。”蘇道年有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只要指甲不瘋長,基本不會出問題。
“嘖,真讓我傷心。”美艷熟婦金玉葉做作且浮夸地撫了撫額頭,后又話鋒一轉,凝神看向蘇道年說道,“但是我倒是對你有其他意思。”
金玉葉身子向前靠近,大展傲人的事業線,眉頭微蹙:
“我那天剛給了你情報,當晚吳東升就被人宰了,這件事鬧得地下市場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一旦被人知道是我提供了情報,我一定會被群起而攻之的!”
蘇道年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金玉葉后面的話語,神色疑惑道:
“金老板,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不懂啊!
“我那天明明在家睡覺,還和對面樓的朋友打了招呼,他們都能為我作證——我那一晚一直都在家里。”
蘇道年眼神深邃地與金玉葉對視著,給她喂下了一顆定心丸。
金玉葉眼轱轆一轉,眼底的那一抹擔憂散去,完顏笑道:
“哦,是我記錯了。沒辦法,女人老得快,記憶力衰退的早。”
“金老板還沒到那個年紀呢,就算到了,也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蘇道年順嘴吹捧了一波,畢竟自己得了好處。
但誰知金玉葉好像被戳到興奮點了,一臉紅潮,激動地追問道:
“真的嗎?我的底子真的那么好嗎?我還以為小單那種青春洋溢的少女更受男人歡迎呢?這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嗎?哦嚯嚯嚯……”
金玉葉自顧自地掏出化妝鏡孤芳自賞起來,完全忘記了會客室內還有一位客人。
“女人啊。”蘇道年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任由金玉葉自我陶醉,過了半晌才開口道,“金老板你這里還能開發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