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斗,這兩天幾乎成為許州城最火的事,不光體育館里,有許多持續秩序的安保人員,醫療隊也是備著的,這時候慌忙上來,俱都是方寸大亂。
“死不了!”白純只氣得咬牙切齒,“我收了力,這廢物送醫院養著去吧!”
裁判就在身邊,白純的話,順著他身上的揚聲器,傳遍場館,一場引得眾人大嘩。
中原五絕啊!混元形意太極掌門人啊!閃電五連鞭啊!
雖然大部分人,平時都沒聽說過這個家伙,但對方的名頭,怎么看也要跟白純大戰三百回合才分勝負吧,怎么一下就倒了?!
醫生聽了聽心跳,趕緊指揮著把馬五絕抬走,更是讓眾人直接懵了。
臥槽,真暈了?!
一暖意,所有不知情的人,都跟白純一樣,有種被欺騙感情的感覺,怒罵聲不止,許州體育館一時間幾乎成了祖安大舞臺。
“好,目前看來,是白忘機勝……”
主持人的話還沒說完,余怒未消的白純,眼角不經意瞧見最顯眼處,那些舉著“混元形意太極門”橫幅,穿著相關練功服的青壯年男弟子,暴怒的情緒終于尋到了發泄途徑:“你們就是那廢物的弟子?!統統滾上來讓人瞧瞧!”
“艸!”
“找死!”
一群馬五絕的弟子,瞬間憤怒了。
這些弟子,有馬五絕的心腹,也有不知情被其欺騙的弟子,先前看到師父落敗,心思剛反應過來時,就聽白純這么囂張,全都氣得不行,縱有一兩個氣短的“內門弟子”,這時也是目露兇光,起了借眾人之力,把白純打倒的心思。
到時別說是圍攻,白純自己主動囂張,打倒他自己也有理由類型過去,勉強亡羊補牢。
“上!收拾他!給師父報仇!”
這些人,本來就占據著最靠前,最顯眼的位置,這時候群起而來,附近的一兩個安保人員,更是不知所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眾人沖過身前,跳上中央圓臺。
“你個不知天高……哈啊!”
第一個沖到白純跟前的人,還沒說出話,就被白純照臉一巴掌扇得一臉血,臉都翻了過去,腦子發懵,摔倒在地。
身邊的第二個師兄弟,是不知情的,本來還有些顧及“車輪戰不好”,結果就被怒火爆發的白純攻擊,一拳打在胸口丹田,氣息都打得陡然一窒,全身難受欲死,軟倒在地,無力還手。
白純打過馬五絕,又連打兩人,拳頭上都是血,臉上都濺了一滴,一翻羞憤都成了兇意,心里只存著最后一絲“不打殘、打死人”的理智,哪里還管什么其他,對著沖來的人群不退反上,全然忘記一切招式,只是每一拳每一腿,都凌厲迅捷得可怕,全然不留一分余力!
這樣不留余地應變的打法,對上高手難免吃虧。
可眼前又哪里有什么高手了?只不過是一窩江湖騙子罷了!
一時間,白純暴怒如火,每一步踏出,都有一兩個人被擊倒在地,不是打得滿臉血,就是被打得氣息失調、全身酸軟無力,飛濺的血液,把白純身上的白色練功服都濺得一片血紅,當真是兇意滔滔,擋者披靡。
不過十幾秒,涌來的人群,就被白純沖透到底,圍眼再看那些沒被打倒的,卻只看到一群雙腿顫抖如篩子般抖動的貨色,類似剛才馬五絕的樣子……
白純更是暴怒,大步上前,抓住一個,對著鼻子就是一拳,一時慘叫連連,其他后跑上來的馬五絕弟子,只嚇得兩股戰戰,瞧見白純兇得不行的眼神,再看看他那已經染成一片紅的衣服,膽小的都要嚇背氣了。
“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先喊了一聲,那些勉強幸存的弟子,轉身就跑,被愈發憤怒的白純抓住腳下受傷的師兄弟砸倒后,更是嚇得屁滾尿流,掙扎著哭喊著就往外爬著逃跑,仿佛逃離修羅場一般。
“呼呼……呼呼!”
白純惡狠狠地看著那些逃走的人,坐倒在地,毫不惜力的打法,讓體力急速流失,這時都覺得有些氣喘,看著身邊在地上或全身抽抽、或一臉血慘叫的眾人,一拳砸在地上,怒火這才平息不少。
理智漸復,白純這才反應過來,望向了其他座位上的普通觀眾。
觀眾也一個個望著他,尤其是些膽小的妹子,一臉無辜,大氣都不敢喘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