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沖把降魔杵握在手里，尖刺向下，用力地插在了那具尸體的胸口。
那具尸體已經沒了腦袋，叫也叫不出來，于是再次蜷縮成了一團，最后化成了一團黑灰。
這下總算是完事兒了。
降魔杵上沾染了他的血氣，本身發生了變化。
它原本金燦燦的外表變成了一片銅綠的顏色，仿佛銹蝕才是它本來的顏色。
它降魔的金輪處變成了一個帶有三個圓圈和三個尖刺的古怪標記，而下方的尖刺卻依然醒目。
它現在與其說是一根降魔杵，不如說更像是一根法杖。
“這是什么東西？”顏沖把這根法杖放到了系統背包之內，這一次被系統辨認了出來。
“納垢之賜福”，未解封。
它現在雖然有了名字，但是具體的屬性卻依然沒有呈現出來。
“這個東西叫‘納垢的賜福’，你聽說過嗎？”顏沖道。
趙一兩表情凝重，果然是聽過的樣子。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果然是這樣，我之前的懷疑很可能是正確的。這一次，是亞空間的四個邪神在互相競爭，而我們只是一群棋子罷了。”
“你什么意思？”顏沖可沒聽過什么四邪神。
“你還記得我的那只小隊，血祭血神的事情嗎？”趙一兩說道。
“當然記得。”顏沖點頭。
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在慈愛聾啞人學校里擊敗了那些人。
一個不小心，恐怕整個霧津就要沒了。
“那件事兒其實不是我主導的，不過隊伍里卻明確的有人會那種儀式，想要制造一場盛大的血祭。”趙一兩道，“血神的真名叫做恐虐，而瘟疫之神叫做納垢，這里應該是另外一座祭壇，只不過他們成功了而已。”
顏沖搖了搖頭，道：“不應該吧？我可是從安全屋一出來就遭遇了喪尸襲擊。他們如果是喪尸的源頭，應該不會有那么充足的時間吧？”
“喪尸和瘟疫并不是同一件事兒。”趙一兩道，“你剛才燒掉的那個，應該也不是喪尸吧？”
這倒是。
這個東西或許應該叫活尸？
反正比喪尸厲害多了！
喪尸沒了頭就不能動了，而這具活尸腦袋沒了還能爬樓梯爬這么高。
“但是，首爾是淪陷在了喪尸的進攻中，而不是瘟疫啊？”顏沖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現在做的事情是對的。”趙一兩說道，“呃……除了燒房子！”
顏沖這一把火確實是燒了起來。
因為撒了汽油，所以整個地下室已經徹底燒起來了，不管是祭壇還是周圍的設備，總歸是有現代化裝修的痕跡，里面很多化學材料都是易燃物品。
地下室的火焰升起來之后，很快就波及道了上面的建筑，大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顏沖和趙一兩只能先行離開。
“我想不通，為什么這個地方空無一人。”顏沖道，“那么跟我一起來的那些人去哪了呢？”
顏沖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這棟房子已經全燒起來了，所以從大樓的側面，打開了一扇窗子，從里面陸續爬出了一些人。
顏沖一看，正是樸雄才他們。
“你們竟然在這里！”顏沖看到他們全都安全，頓時感到頗為興奮。
“當然了，”樸雄才帶著一個中年男子，過來給顏沖介紹，“這位是金濟世大師的大弟子，也是這座療養院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