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粗礪而硬,摸在她的臉上,卻格外的讓阮白安心。
“沒有委屈。我現在也挺好的,在小學當老師。同事相處也的挺好……。”
“男的女的?”顧城目露嚴肅。
“同事嗎?”阮白問,“跟我一起搭班的是許老師,一個南方來的小伙子,人挺好的,長的……。”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顧.大醋壇子給堵住了。
顧城的霸道讓人有點拒絕不了。
阮白也不排斥,便伸手纏上了他的脖頸,給予了羞澀的回應。
“真想要了你……。”
他低垂眸子,盯著阮白,微微帶著水潤的唇瓣!
“時間可不早了,你不是還要去洗澡。”
“洗澡是次要,想你才是主要!”
顧城到底也沒碰阮白,倒是給了她一筆錢,而且,還不少。
阮白看著信封里的錢,光摸著都厚厚的一沓。
“城哥,這個錢,我不能拿著,萬一我弄丟了,那怎么辦。”
“這個是國家獎勵的獎金,有三千。我的工資也有一千多了,回頭都給你。”
獎金不是年年有,其實顧城的工資,一年下來,差不多也就兩千塊而已,就是年底有紅利,也只是多了幾百。
看似是不多,但在這個時代,相對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算是很富有的了。
“那么多的錢,你都給我,你就不怕我帶著你的錢跑了。”
“你敢。肚子里給你塞個孩子,你就老實了。”
他眉眼偏鋒利,但卻在阮白面前,溫和的像是能滴出水來。
身上的衣裳重新整理了下,讓阮白將錢放到包里,倆人出去后,前臺收錢的同志,還盯著他們倆看了好久。
說了句,真快啊!
顧城盯著那女的,狠瞪了兩眼,會說話不?啥叫真快!
他不過就是在賓館里……洗個臉。
其他的事兒根本也沒干。
阮白抿嘴笑著,帶著不好意思,轉身往外走,顧城將押金拿來,也跟了上去,低頭看了下手表,發現時間過去太快了。
難道是表針快了?
出了賓館的門口,阮白仰頭看向身邊高大英俊的男人。
“城哥,你現在是要回去了嗎?”
“嗯!”
他頓了下,又道:“跟我去看看汽車。”
“好啊。”阮白往前走,顧城瞧她乖巧聽話的樣子,心中想著,回去就將阮白回城的事兒,給她辦好了。
他是受不了夫妻分開過的日子。
顧城帶了一個小姑娘過去,跟著一起的幾個外國人,盯著她瞧。
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些阮白聽不懂的話。
顧城倒是嘴角帶笑,一派斯文,“這是我的妻子阮白,她插隊在這里。”
“她好小,看起來,像是未成年……。”
年輕男人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說。
顧城這才俯身低首,在阮白耳邊說,“這個是埃文先生,俄國研究汽車的專家。”
阮白落落大方的用英文打了招呼,“埃文先生你好,我叫阮白,是顧城的妻子。歡迎你來到華國……。”
“你英文非常好。”埃文說著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