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們見過么?”
不知什么時候,阮阮已經將咪咪通過縮小丸變成了一只哈密瓜大小的貓貓抱在懷里,他抬著頭看著眼前出現的段玉衡,歪著腦袋好奇問道。
“我們不曾見過。”
段玉衡搖搖頭,目光向下看了眼他懷里的小白貓,又看了眼阮阮這副不諳世事的模樣,溫和道:“有人拜托我接他的弟弟回去,小朋友,你認識一個叫阮阮的小孩子么?”
“叔叔,你找我做什么?我還有哥哥?”
“當然。”
“他叫什么?”
“叫……閻肆。”阮阮搖搖頭,做要離開的姿勢,倒是段玉衡只是看著他轉身,一連走了三步,始終沒有聽見對方跟上來的動靜,阮阮扭頭,見那人卻始終站在那里,看著自己。
“叔叔,你很奇怪哦~”
“小朋友,你明明認識閻肆,卻裝作不認識也很奇怪哦~”
段玉衡學著他的語氣,蹲下身來,又道:“只是,他曾經叫‘嚴暉’,這樣,小朋友你還不認識么?”
阮阮抱著貓扭了扭身子,目光游移著,想繼續再耍對方一下,卻又聽見對方說道:“小朋友,你的演技還是需要在磨練磨煉呢。”
一說完,阮阮那剛剛還一臉天真懵懂的小臉此刻直接冷了下來,抬眸看著段玉衡,也道:“我認識他又如何?他不在倒是要你來接?你又是誰?”
阮阮眸色閃動著,看著段玉衡身后那些人,其中有幾個他都是認識的。
曾經在綠島基地時,公西泉的手下。
所以現在,這些人為什么又跟著這位中年大叔?
阮阮心中對于這人的猜測倒是有了幾分,直視對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見開口承認。
難不成這人真不是閻肆?
阮阮看向段玉衡的目光里帶著探究,最后目光卻直接略過段玉衡反而看想他身后那位方臉漢子。
“房恪,你怎么跟著這人身邊的?”
阮阮記得,這人當初便是一直跟著公西泉,有時候也會守在“嚴暉”身邊的高階防御系喪尸。
只是沒想到這么久了,房恪能在這里遇見。
“基地被破,我們便投靠了段先生。”
房恪的話信息量其實并不大,若是別人這么說了,他興許就信了。
但是這可不是房恪會做得出來了!
阮阮只是看向房恪又喊著問道:“那閻肆呢?閻肆又在哪?”
果然,阮阮這一問,房恪立馬就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地站在那。
“你想見他跟我走就是了。”段玉衡一開口,便得到了阮阮的拒絕。
“我并不想見他。”
“你想。”
“我不想。”
“你就不想看看他和你姐姐最后到底誰會贏么?”
“我……”阮阮直接皺眉,瞪著段玉衡,斬釘截鐵道,“當然是我姐姐會贏!”
阮阮這么一說卻見段玉衡噗嗤一笑,像是聽見什么笑話一般,只見對方抬頭,看向阮阮,說道:“小朋友你們為什么這么篤定呢?你真的以為人多就會勝利么?”
對上對方眸子,阮阮難免眼底劃過一絲躊躇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