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現在看著是自己處于弱勢,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幾個,嘴邊還有一朵金色的玫瑰散發著危險又迷人的氣息提醒著自己說話要注意些。
最終,舒一輕輕說了一聲:“我開玩笑的。”
說完,剛剛正用力掰著德秀胳膊防止她傷害她自己的薛鏘只覺得手里原先對抗他力量忽然消失,自己猛地那么一帶,便將德秀一把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薛鏘:0.0!!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抱了!
德秀:怪害羞的(*/ω\*)
舒一既然解除了,魏澤自然是要招招手將玫瑰重新召回自己的手里。
倒是舒一被“松綁”還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句話不說,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搞得六六他們也不好直接離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半晌,舒一開口道:“這次的事情我會和賴云生說的。”
“多大人了你就會告狀啊?”一聽見舒一要繼續捅到賴云生那里,他們哪里敢讓他告狀,于是六六便扔出了激將法,“小孩子才知道告狀~”
“哼!”舒一自然聽出來了六六的意思,又礙于眼前這個玩花的“妖嬈女人”給他們撐腰,說道,“不要我告狀也行,既然來了,你們有消息也要第一時間稟報給我。”
說罷,又多看了眼還在那傻不愣登的抱著“小男生”的薛鏘,小男孩也害羞地排在對方的懷里,這場面、這曖昧氣息,頓時,看得舒一眉頭從擰上就沒有松開過。
最后舒一還是忍不住嘖了一聲,帶著嫌棄的目光離開此地,心里已經感嘆多句:
這難道就是上梁不正下來歪的意思?這還帶從上gay到下的?!
舒一走后,魏澤自然轉過身看了眼眼前的四人,除了李棲梧并不怎么怕這笑面虎,其他三人已經乖覺地站成一排等待他的訓話。
“德秀,任何時候罵人懟人都不應該帶上對方父母,除非你是想打架,故意激怒對方。”魏澤首先就批評了德秀。
“我錯了,特助。”德秀這一把也是差點被舒一弄死,那種感覺她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對于剛才的上頭式回懟差點讓她真的付出了頭的代價。
“買個教訓也好,今日你是過于沖動了,自己反省,該回去了。”魏澤看著隊伍里這幾個人,六六、李棲梧的脾氣都算不得多好,今兒提到了女性話題的德秀也像點了炸藥一般,再看看薛鏘……
算了,就算不帶他了,就光是這三,魏澤要是能預知今天會有這檔子事,那也是絕對要后悔早上沒有跟著他們。
魏澤認命地嘆了口氣,跟一只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帶著幾人回住處,回去的時候那邊梅詩他們和向桓星的第一輪談話已經結束。
他們看著從會議室里走出的向桓星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大家也看不出來早上談論出了個什么結果。
難道……效果不理想?
再看看梅詩他們幾個也是神色正常,也不像是深受什么困擾一般,這讓大家更加困惑了。
難道……效果還行?
這不,還沒到宿舍,六六私下已經迫不及待地詢問梅詩到底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怎么樣,反正對于向桓星來說沖擊應該挺大的吧?】
【發生了啥事啊?】六六不在里面,十分好奇他們怎么說動向桓星的。
于是,梅詩將潘俊河的口供和向桓星認知的事情時間線告訴了六六,六六聽了露出了跟梅詩當時聽完如出一轍的表情——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