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的意思也是,把姚永波交給他。
楚月芳點點頭才往堂屋去。
“永波哥,咱倆去廚房坐啊……”
楚月芳掀開堂屋的門簾進去,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江云蘭,她上身穿著藍色的棉襖,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旁邊躺著一個灰藍色的襁褓,這會兒孩子沒什么動靜。
“嫂子,我來瞧瞧你,你……你這臉色怎么這么差?”
楚月芳最近也沒怎么過來,主要是她自己生完小五身體也不算特別好,懶得出門,就算出去也只是去了蘇家幾趟。
她沒想到江云蘭都出了月子這么久了臉色竟然還這么難看。
看著白得很,沒什么精神和血色。
江云蘭聽到這話摸了摸自己的臉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楚月芳左右看了看,明明在屋里可是卻沒有感受到應該有的溫暖,甚至覺得有些冷颼颼的。
“怎么這么冷哪,是不是煙囪堵了?”
楚月芳下意識地就往煙囪里想,如果長期不清理煙囪的話,那爐子里都是煙垢,肯定熱度就上不去了。
江云蘭無奈苦笑:“他媽說每天燒那么多煤球浪費,讓白天不許捅開風口。”
想要讓煤球爐起火,那肯定是全依賴風口,要是不捅開就不會好好著,兩種之間起碼相差五六個煤球。
姚永波他媽也是振振有詞,說什么女人哪有那么嬌貴啊,現在又不是在做月子,要是太暖和了之后出門容易生病。
總結起來就一點,江云蘭別沒事兒找事兒,這煤由不得她隨便造。
楚月芳聽到這話感覺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那永波哥呢?他也不管了?”
這煤球能有幾個錢,現在江云蘭身體不好,還要奶孩子,孩子現在也才半歲多,怎么就舍不得幾個煤球了。
江云蘭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不用江云蘭回答楚月芳也知道是個什么意思,姚永波夾在媳婦兒和媽之間那是就會和稀泥,根本沒有任何解決辦法。
江云蘭看著楚月芳就忍不住羨慕道:“我這……也沒法兒就只能這樣了,月芳你比我運氣好,攤上那么好的婆婆,翰成他媽對你真是當閨女疼的……”
江云蘭真的是打心眼兒里羨慕楚月芳。
不過不只是江云蘭,就是槐河村其他人也都羨慕楚月芳。
楚月芳輕輕拍拍江云蘭的手背輕輕嘆息。
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結婚的對象可以選,但是沒人會選對方的爸媽是不是好,慈愛不慈愛。
可楚月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歸根究底還是姚永波的處理問題。
假如他能強勢一些把他媽的氣焰壓下去,事情絕對要比現在好得多。
偏偏姚永波就是做不到。
不知道凌翰成勸勸能不能起一點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