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也沒想到自己心腹會是血衣衛密探。
但他知道自己涼了。
這個云雁在自己府上當了十幾年賬房先生，知道自己好多秘密。
誰能想到忠心耿耿的老頭，竟然是血衣衛的臥底密探。
陸遠本以為自己夠狡猾了，沒想到被血衣衛當成貓捉老鼠一般戲耍。
姬茗吩咐說：“云雁，那就請你將陸大人罪狀，說給他聽聽吧。”
云雁：“是，大都督。經屬下暗中調查，如今已查得真相。陸大人這些年加入了一個名為‘花地獄’的組織，是這個組織的長老之一，分管荊州一帶勢力，并拖其他官員下水。花地獄以‘長生不老術’誘惑這些官員，讓他們為其效力。這半年來的女孩失蹤案，都是陸大人派人做的。目前那些被擄的女孩，已在陸大人的地下寶庫中全部尋得。其中十人遭受侵害，五人已死，剩下三十一人，暫未受到侵害。”
姬茗問：”這是為何？”
云雁：“他們似乎要用有處子之身的女孩進行某種祭祀活動。而沒有處子之身的女孩，會遭受妖人可怕的侵害。甚至成為他們的食糧。”
姬茗皺了皺眉頭：“異端!”
云雁：“陸大人手下的這些妖人狂妄無比，前天，還將其中幾位遭受迫害和洗腦的女孩，放到大都督府邸門前。想給大都督的名譽潑臟水。”
一旁的女侍衛長義憤填膺：“這‘花地獄’賊膽包天，竟然敢向血衣衛發起挑戰。”
姬茗淡淡一笑：“鼠輩的伎倆而已。”
她又問陸遠：“怎么樣，陸大人。你成了‘花地獄’長老，是否修得長生不老之術呀？”
陸遠仍然低頭不語。
云雁卻走上前去，一把撕下了陸遠的臉皮。
‘嘶’的一聲，陸遠那蒼老且滿是皺紋的臉皮被撕下。
這張臉皮之下，竟是一副極其年輕的面孔。
這下就連姬茗也不禁愣住了。
“他真的修煉了長生不老之術？”
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羽塵突然開口說
“南海有一個不死國，國內百姓能長生不死。不死國之所以有長生不死之術，因為他們有一種叫“甘木”的神藥，吃了這樣的東西之后，就能夠保持長生不死。”
姬茗愣了一下：“不死國？”
羽塵微微點頭：“我師傅當年曾有幸見識這不死之民。只不過這長生不老術，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說著，羽塵上前掰開陸遠的嘴，一把拽出了他的舌頭。
那舌頭老長老長，像是一條蛇，舌尖上充滿了洗盤。
羽塵：“這個代價就是，每日必須吸食月十五出生的年輕處子之血。陸大人他已經變成妖怪了。”
姬茗見識過無數令人毛骨悚然的事物。
但陸遠這個樣子，仍然令她汗毛直豎。
原來那些女孩是被他們抓去吸血的嗎？
姬茗嘆了口氣：“這就是長生不老之術？以這副惡心的模樣生存下去，有何意義？”
聽到姬茗的聲音，陸遠抬起了頭，與她默默對視。
最后，他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狼，嘶吼道。
“你們這些能修道的天才，根本不了解我們凡人的痛處。你們只要練成金丹，就能活幾百年。而我們只能一天天漸漸衰老。但是，姬茗，雖然你們能活幾百年，但只要未成仙，早晚會慢慢老去。當你有一天容顏不再時，就會知道我的痛苦了。這事我壓根就不后悔。”
陸遠怒吼著，眼中滿是怨毒
姬茗冷笑說：“陸大人，你說完了嗎？”
陸遠：“說完了，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姬茗發出陣陣不寒而栗的嬌笑聲：“我們血衣衛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難得一遇的研究標本，怎可隨意殺掉。放心，我們血衣衛里有很多頂級人才，他們會好好對待你的。不榨干你最后一絲利用價值，你是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