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要不……”其中一位小部落首領勇敢的站出來想說出心里想法,當他看見拔灼露出殺人目光時,他畏懼了,聲音越來越小,拔灼冷聲道:“你是不是想說投降?”
那小部族首領惶恐的跪地求饒:“大汗,小的錯了!……”
“拖出去殺了!”
拔灼目光寒光,當他開口的那一刻就猜到對方想說什么,就算是戰死也絕不愿意向大唐投降,拔灼知道自己三番兩次試探大唐邊界,徹底觸犯了大唐皇帝的底線,而他知道就算歸降自己也難逃一死,哪怕是拖著眾人一起死也絕不愿意做個縮頭烏龜,而且亂軍之中還有可能逃之夭夭,說白點拔灼只是想到自身安全,其他人的安危與他無關。
“饒……饒命啊!……啊!……”
那人痛哭流涕的求饒,早就嚇得屁滾尿流,硬生生的被侍衛拖出去就地處斬,其他部族首領連忙夾緊尾巴做人,他們心中也有同樣想法,只不過真的不敢說出口,要不然就跟那人的下場一樣,而且那人可是從一開始就跟隨拔灼的,深得拔灼信任,如今拔灼毫不手軟將他殺了,眾人自知地位不如那人,誰還敢說出口,顫顫驚驚的坐著,心里早就泛起驚天大浪。
“傳令,待唐軍抵達至土拉河前,吾便親自率領大軍與其決戰。”拔灼鼓足勇氣做出最后決定,心里也在打鼓,可他面色不變,語氣十分堅定,“凡是臨陣怯戰者,殺;不戰而降者,殺;想要歸附大唐者,殺!”
眾部族首領及官員紛紛躬身領命,頡利苾可汗同樣有些意外,他與拔灼最為熟悉,深知他的為人。凡是遇到危險,拔灼絕對是第一個跑的人,今天突然一改往日習慣,這倒是讓頡利苾十分意外。
“還有幾日便可抵達牙廷?”李道宗問。
阿史那杜爾回道:“回大帥,最多需要七日便可抵達!”
“傳令三軍原地休息!”
李道宗突然發號施令,眾將士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唯有李寬心領神會,李道宗不著急攻破薛延陀國牙廷,現如今大唐軍已經完全占據上風,天時地利人和均有了,急于攻打牙廷勢必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倒不如給予敵軍喘息機會,只不過這片刻喘息機會拔灼等人真能喘息嗎?李道宗想到此處,不由得微微一笑。
李道宗不愧是能與李靖等人齊名之大將,此計謀乃是攻心為上,給敵軍造成心理壓力,他們惶恐不安,而己方大軍得到充足時間休息,士氣高昂,直接影響大軍整體戰斗力。
縱然敵軍傾巢而出,李道宗也相信他們不敢與唐軍正面交鋒!每日行軍不過三十里,隨后又開始休息。正如李道宗預想的那樣,拔灼、頡利苾等人早就坐立不安了,紛紛猜測唐軍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