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戴土撥鼠頭套的人溝通，很奇怪，很有違和感。
尤其葉棠還記得他另一面，
“大神，求帶！”
“師傅，快來救我啊！”
“師傅不要閉麥，不要嫌我煩嘛。”
……
人的性格果真難解，網絡和現實判若兩人。
頭套下的駱幸川其實非常緊張，他怕被葉棠發現了，幸好頭套可以擋住他所有的表情，厚重的材質也可以掩飾住他聲音里的異樣。
反正葉棠是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她就感覺Zoo可能有怪癖，不喜歡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要么是他臉上有大的瑕疵，比如黑色胎記、傷疤或是滿臉青春痘之類的，否則為什么他不愿意見人呢？
要么是他有某種神秘身份，不能被外人知曉。
葉棠覺得前種猜測更靠譜。
“喵~~~”
一聲貓叫在葉棠腳邊響起，她低頭看到一只非常可愛的貓咪，“這是你的貓？”
“額……是吧，”駱幸川頓了一秒，“是的，是我的貓，它叫‘糖寶’。”
“好可愛，”葉棠蹲下來，摸了摸貓的小腦袋，貓咪一點都不怕生，享受的瞇起眼睛，還朝葉棠手掌心里拱了拱。
由于輕微潔癖，她前世今生都沒有養過寵物，她也不像許多女生，喜歡毛茸茸的東西，養寵物要對它傾注大量感情和精力，葉棠覺得自己做不到。
“有貓就更好了，”葉棠抬頭對Zoo說道，“我開發這個技術，正是源于寵物的糞便，你直播的時候可以讓貓出鏡，增加我們產品的可信度。”
駱幸川不可能對著葉棠說出拒絕的話語，他只能硬著頭皮，同意她的提議。
他明知冉天意不讓糖寶出現在直播鏡頭里，怕被熟人認出來，冉天意當初還專門叮囑過他！
朋友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孰輕孰重，分明可見。
兩人一直在公寓門口說話，葉棠也發現Zoo似乎沒有請她進去坐坐的意思，直到隔壁住戶打開門，朝他們看一眼，大概是他們的談話聲太大，影響到人家。
駱幸川這才對她說，“你能幫我把糖寶抱進來嗎？”
“好的，”葉棠抱起貓咪，一只成年布偶公貓，比掃地機器人沉多了。
跟著Zoo走進公寓，葉棠順手幫他關好了門。
公寓面積挺大，家具和雜物不多，顯得很空曠，主要是客廳里擺放著一些直播設備，房間里有一股香薰的味道，茶幾上點了一盞香薰燈，很有格調。看來這地方是Zoo專門租來搞直播的。
葉棠環視一圈，問Zoo，“這兒只有你一個人？”
他點點頭。
葉棠有點詫異，她以為像Zoo這種大網紅，背后應該有用一個團隊，至少兩個助理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