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怨氣看似在對于林劍和秦嫣兩人說話，可實際又不是。
這并非仙帝本人，亦或者殘留的一絲神念，純粹只是仙帝怨氣的集合體，不過這怨氣之中，也殘留著一些昔日的記憶碎片。
“不像是在對我們說話，興許是仙帝當年經歷的事情。”林劍輕聲說道。
“她師父因她而死，這股怨氣由此而生，會有這般記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秦嫣輕聲回應。
比起林劍，她知道太多太多的內情了。
仙帝若非無意間進入天淵，機緣巧合之下拜入天淵之主門下，就絕對不可能有今時今日的成就。
何況仙帝記憶之中，總是會呈現出最為開心的一面，只讓人記得曾經的好。
而這好，自然是圍繞著天淵之主而生。
可惜的是那般大人物，實力強大到難以形容，就算是人已經逝去，經由仙帝呈現出來的記憶，也無法窺得對方全貌。
大概率是因為以秦嫣的能力，無意識的看上對方一眼，可能都會受到莫大的傷害，更不提在這種神魂狀態，倘若受了傷，創傷更離譜。
而且傳承半路中斷，怨氣突然竄入識海之中，也導致她沒能看到關鍵的一幕，應該是缺失了部分的重要信息。
“所以她打算連這怨氣也給自己的傳承者？”林劍疑惑道。
秦嫣當即說道：“那怎么可能，她甚至只愿意讓我看到曾經的美好，我也不清楚突然之間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么說來是有外在因素的影響了。”林劍摸了摸下巴，突然小聲驚呼起來：“是那該死的顧長歌！”
仔細一想，秦嫣的傳承狀態一直都是好好的，也就是顧長歌突然沖進去之后，沒多久就產生了影響。
當時顧長歌還想干掉秦嫣來著，只可惜沒有得逞，興許就是那個時候，導致仙帝傳承出現了偏差。
“顧長歌？他怎么樣了？”
“已經被妖獸殺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只可惜他最先找到仙帝宮殿，還差點壞了你的傳承，我們跟他爭斗的時候，可能被他影響了里面。”林劍連忙說道。
秦嫣這才明白，林劍不是才來，而是一早就在保護著自己。
她得了仙帝傳承，實力已然不弱，就算是神魂也在傳承狀態之中逐漸變強，然而身旁的林劍卻相差無幾，可見他的實力也是在穩步提升。
“這人惡貫滿盈，也活該死了，可惜他還給我們留下一個爛攤子。”秦嫣低聲埋怨起來。
如今兩人都是神魂狀態，算是唯一不滿意的地方。
“世間疾苦，無數修士因我之錯，從此便要煙消云散，我于心何忍，前輩所說輪回制度，晚輩非常有興趣，倘若能建立輪回制度，起碼能彌補晚輩對這天下修士的虧欠。”
“可師父不在的當下，我這能成功奪走輪回大道，重建秩序嗎？”
“我一個人不行。”
“……”
再后來的事情，怨氣似乎就沒有記憶了。
興許是因為心中燃起了希望，所以仙帝便將這股怨念壓制了下去。
林劍琢磨著，這應該就是仙帝消失多年，卻在數萬年前出來走動過，也許是那個時期，她已經想到了辦法。
而隨后又消失的這些年，恐怕就是在謀算大事。
不過林劍有些納悶，那么作為超級大佬的仙帝，為什么留下傳承，然后又消失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