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公早已經料到你三人來訪，遣他來此！”
“有什么事情，問他便是了。”
姬景和敖洪都神色微變——他們方才根本沒有察覺到自身天機被算。
這太公竟然如此手段？
不提反抗測算，他們連察覺到都沒能做到？
正自他兩個心中震動的時候，戚安歌突然開口，有些拿不準主意似的，看著姬景，道：
“姬景，姬氏？大周的皇族嗎？”
姬景微怔，點了點頭道：“正是。”
戚安歌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呢喃了幾句，似乎失神，然后搖頭自嘲道：
“年紀大了，就喜歡想事情……”
“姬氏的天衡陣決一十三式，現在還有流傳嗎？”
“那可是當初我和姬元晶他們一起修改過的，就算過了這么久，應該還挺好用的吧。”
姬景正斟酌該如何開口，和這哮天衛修士說話的時候，就聽到這句話，當即如被后腦勺上一悶棍，腦子都有些懵，下意識道：“天衡陣決不是只有三式嗎？！”
“三式？不可能！”
戚安歌一怔，旋即想到什么，道：“鎮天歌氣決呢？”
“鎮天歌？這，這只有族譜上有記錄了。”
“……什么？！沒有了？！”
“那當年的破字一十七劍陣呢？問心之法還有嗎？那……”
戚安歌似是不敢置信，一連串問出諸多絕學。
姬氏當年很有擔當，銀槍云決兵團中有不少姬氏的弟子，那個時代哪里還有門戶之見？
為了活下去，彼此交流絕學配合很正常。
所以此刻戚安歌開口問出的，都是姬氏的秘傳。
而且還不只是名字，就連招式的精要，失傳的絕學，都隨口道來。
姬景頭皮發麻，有種見到老祖宗揭棺而起的錯覺，下意識雙手垂落，老老實實的。
直到那戚安歌嘆息一聲，道：
“怎會如此……”
“數十萬年的傳承，居然只殘留了這么一點。”
他看了一眼姬景，道：
“放心，我會將我所知的部分寫下來，還給你姬氏。”
“能夠留下一點是一點吧。”
天乾姬氏里年紀排行最老之一的姬景老老實實行禮，道：
“多謝前輩。”
旁邊敖洪看著這一幕，心里覺得滑稽，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他對于戚安歌可沒有什么特別的關系和感情，而且能夠感覺得到，戚安歌實力應該是在自己之下的，那便更不必有什么特別顧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