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整個預展廳的氛圍驟然凝固。
王鴻云緩緩轉過身來，臉上的微笑一點一點變得冰冷：“呵……林先生這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你能看清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沒在開玩笑了。”林軒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
“那不妨請林先生指出幾個？”
王鴻云左手展開，示意林軒從中挑出那些他認為是假古董的展品。
林軒也沒客氣，直接在那些展品面前走來走去。
一會兒的時間，十八件將要拍賣的古董，便被他點出來了七個。
而且他點出假貨的速度很快，讓人根本無法相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看出來了那些古董是假的。
點完了之后，林軒回到原地，慢悠悠地說道：“我剛才點出來的，都是假古董。”
王鴻云嘴角微微扯動，一副‘我信你個鬼’的模樣。
不過他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素養，微笑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待會兒拍賣會開始的時候，會有專業鑒定團隊過來幫忙鑒定，看看林先生是不是真的慧眼如炬、火眼金睛。”
王鴻云的語氣里充滿了滿滿的譏諷意味。
畢竟那么快的速度，那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會區別出哪些古董是假的，哪些古董是真的？
就拿他認識的那些在古董界早已聞名許久的鑒定大師來說，都沒有幾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哥，你沒有亂說吧……”
就連林夏柔也有點不太相信林軒，于是連忙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放心，你要是相信我，就徹底相信好了。”
林軒微笑著回應道：“我看古董的眼力也是很強的，不信的話，走著瞧好了。”
看到林軒和林夏柔又一次互相咬耳的膩歪模樣，王鴻云氣得鼻子都歪了，冷哼一聲，便走出了預展廳。
聚會還沒有結束，他們自然是要回到正廳的。
等林軒和林夏柔回到正廳，王鴻云早已身處那些商賈名流的聚集中心，接受著每一個商業大佬的敬酒和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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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人上去敬他酒，也不怕被灌醉……”
林夏柔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模樣。
林軒微微一笑，出聲問道：“對了，之前還沒有向你問起過呢。這個王鴻云背后的云海集團，是什么性質的商業公司？”
“哦，這個啊。”
見林軒主動問起，林夏柔也有意在他面前表現自己，于是清了清嗓子，理了一下思路后，便開始說道：“這個云海集團是最近在金陵那邊開始崛起的，走的是全行業的路子。”
“全行業？”
林軒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這個時代，敢于走全行業路子的公司，可是很少了。
哪怕是一些有很多公司組合而成的大集團，都會有一定的專攻方向，更別說像云海集團這樣單一公司而成的商業集團了。
因為一方面，走全行業這條路，意味著投入必然是一筆驚人的數字。若背后沒有站著一個財大氣粗的勢力支撐，絕對無法長久地走下去。
另一方面，則是全行業容易造成“全會但不如精一”的壞模樣。
像這種“全會但不如精一”的例子，那可就太多了。
林軒也聽說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