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秩猶豫著問道,“那個李房,可是李府君的義子,那個據傳似乎有些憨傻的李房?”
憨傻......若是放在前天,雖然我嘴上不會贊同你的說法,但是心里會同意的,可是現在......
劉毅嘴角一挑,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能修煉到無妄境的會憨傻?不過,景逸,按理你應該認識他才對。”
何秩尬笑一聲,“自然是不會的,我應該見過他幾面,但是因為受到傳聞的影響,完全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因此沒有留意過,根本記不得他的長相。”
劉毅聞言就沒有再繼續調侃何秩,反而向其側后方努了努嘴,“景逸,那里可是令尊?我是否需要去拜會一聲?”
剛才我都沒問有何要務,宏遠就說了一句“你且放心”,很有可能是有不那么讓人放心之事......
......前幾日父親又和大伯發生了爭執,兩人大吵了一架,如今宏遠似乎是有什么不便透露的重要事情,此時若讓那陳琳見到宏遠拜見我父親說不定會節外生枝。
何秩猶豫了片刻之后說道,“我父親打算隔幾日邀你來府上赴宴,此時你正事要緊,就先免了罷,我替你告罪一聲便是。”
劉毅微微頷首,“如此,便拜托景逸了,我先走一步,過幾日再敘。”
說完,兩人便互禮了一番,各自返回。
何秩浦一回到何苗面前就主動匯報。
“阿父,那人便是劉毅,他身后的兩人是李房以及太史慈,他是應大伯之邀而來,因為事情較急無暇特意來拜見,所以托我來告罪一聲。”
何苗聞言眼睛微瞇,眉心不自覺的緊了幾分。
大兄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昨日這劉毅才來過府上拜見我兒,今日便又邀其前來,那么應當昨日便發的邀帖。
這也太迫不及待了,你不是自詡懂禮么?難道不覺得這樣行事有些難看么?
也對,大兄來雖有調動軍馬之權,但手中的無妄境較少,剛超過一手之數,若是其將這三人收入麾下,實力必然大增,難怪其如此急切。
何苗心中自嘲一笑,非常懊惱。
對比大兄,我這間隔幾日再邀顯得格局較低,很小家子氣,不過,你有張良計,吾有過墻梯。
他眼眸未瞇,對著何秩問道,“吾兒,那劉毅可曾婚配?”
............
劉毅告別了何秩后便回到拐彎處,接著在何驍及陳琳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大院。何驍隨后便告辭離去,只留下了這所謂的主簿陳琳。
陳琳等何驍遠離后才對劉毅微笑道,“劉府君,因為事涉隱秘,因此只得府君一人入內,府君的兩名隨從只可在外等候。”
呵......
這就開始了?
萬一我真的傻乎乎的一個人進去,結果你里面埋伏了好幾個高手咋辦?且不說是否會真的動手,單心理上就容易處于弱勢。
況且,一提要求就答應,很容易被看成是心虛的表現。
劉毅嘴角一咧,對著陳琳說道,“陳主簿可以去稟告大將軍,所謂的隱秘事件,我這兩名無妄境的心腹同樣知曉,毋需避諱,不知可否一同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