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振業非常錯愕,“田老,你認識那位書法天才?”
田承安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道,“嗯,他叫柳滄海,隱居在九峰山落日崖,年紀的確是沒有三十!不過在你們來之前,我并不知道他居然還是一位書法大家?”
蔣良生非常感興趣,“田老,那您是怎么認識他的?難道他是您的子弟?”
田承安搖搖頭,“我哪能教出柳大師這樣的人物啊!此前我見過他做的木雕,技法爐火純青,而且在國畫方面也有極高的造詣,大家級別的國畫都只是用來點火的!而且特別擅長釀制桃花酒,那酒的滋味……,說著就覺得口干舌燥了,不行,不能再說了!”
木雕技法爐火純青,大家級的國畫用來點火,還特別擅長釀制桃花酒?
彭振業、蔣良生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彼此的眼神都難以保持淡定,“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田老,聽您這么說了,我們兩個就更想見到他了!”
田承安大笑著道,“哈哈,好,那我親自帶你們去見他!”
不過田承安畢竟年紀大了,他要出遠門的話,都會帶個親近的人在身邊。
田承安給田雨欣打了個電話。
田雨欣本來就只是實習老師,而且還是實習美術老師,在學校基本上也沒啥事,接到田承安的電話后,屁顛屁顛地開車回到家里,再領著蔣良生、彭振業開往九峰山!
一行人到了溝兒村的時候,把車停在柳傳勇的別墅里,但是天卻非常不湊巧!
居然下起了毛毛細雨。
但是蔣良生、彭振業,還有田承安、田雨欣,四個人都想上山去見柳滄海。
而且只是毛毛細雨,四個人一拍即合,都贊同冒著雨上山,柳傳勇的別墅里有備用的雨具,四個人打傘的打傘,穿雨衣的穿雨衣,向著天元峰落日崖攀登。
山上。
柳滄海從體驗人生中得到張旭書法的意,未能得到張旭書法的神,這神就需要他自己來領悟!
可他在院子里練了大半天的書法,可始終沒法領悟到張旭草書的神韻!
屋外下起了雨。
柳滄海很喜歡雨,便打著雨傘,走到南坡邊上,看著山中雨景,慢慢進入了一種很神奇的狀態。
蔣良生、彭振業、田承安、田雨欣四人快爬到落日崖的時候雨越下越大風越掛越響!
如果他們知道雨會下得這么大的話,沒準他們就會由于猶豫下了,不過好在他們已經快要爬到落日崖了!
當他們爬到落日崖南坡的時候,見有一個人打著一把傘站在雨中。
田雨欣指著人影道,“那就是柳大師!”
蔣良生、彭振業、田承安、田雨欣四人走近柳滄海,柳滄海依舊癡癡地望著南坡山林中的雨景像是沒發現他們一樣!
田雨欣納悶地問道,“柳大師,您站在這里干嘛?難道知道我們要來,在這里迎接我們的?”
柳滄海只是淡淡地瞥了田雨欣眼,仍然把目光投向南坡山下的雨景,機械地回道,“學習書法!”
學習書法?
蔣良生、彭振業、田承安、田雨欣四人都愣住了!
站在雨里看著南坡下的山林就是在學習書法?
田承安不解地問道,“柳大師,你打算跟誰學習書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