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是不可能閉嘴的了。
徐小受壓低了聲音，一邊看著桑老煉丹，一般給木子汐解說著。
“廚藝精通”一開，他現在看見丹鼎和火焰，腦海中就出現了柴米油鹽。
偏偏用燒火做飯的理論來解釋煉丹，竟然好像也是說得過去？
這下徐小受震驚了，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有了火焰，似乎很多的東西都可以被囊括到“廚藝精通”里面？
徐小受有一種觸類旁通般的頓悟，他想起了那日開出這技能時的幻境，是不是到大成之時，這被動技真的能夠以天地為爐，熔煉萬物？
你看這藥草的煉化，像不像炒個素菜？
若是對待其他生物，是不是就像是來點葷腥？
這么一想，萬物說來說去，不也正是動物和植物？若以“廚藝精通”的角度來思考天地……
一把火，一個鍋，葷素有別，萬物可餐？
“嘶！”
徐小受驚駭了，他先前以為“廚藝精通”只是火候掌控有點用處，現在想想，恐怕這技能用好了，比之“劍術精通”也不遑多讓啊！
思維慣性框柱了自己，如果把它當做一個戰斗技能，未必不能發生特殊作用。
甚至于在別人的意想不到的情況下，這技能可能更有奇效！
只不過……
“廚藝精通”用來直接戰斗，想想都有點不對味啊！
徐小受有些蛋疼，他目前的戰斗，說實話吧，連自己也覺得有那么一丟丟跑偏的味道，這要再加上這個……
嗯，跑偏沒關系，能打就行！
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
……
這個時候桑老提煉藥液的進程已經基本完成了，徐小受腦海中多了好幾百被動值。
大多都是懷疑，可能是因為那什么“微辣”、“很苦”導致的吧……
少數的敬佩，肯定是自己的博聞強識震驚到了二人。
還有淡淡的詛咒……這個可以選擇性忽略，徐小受表示自己的字典里沒有這些貶義詞。
木子汐一開始是不信徐小受所說的，這家伙的形容太奇葩了，什么酸甜苦辣都有，搞得好像他都嘗過似的。
但她看桑老竟然也不反駁，懷疑也漸漸變成了不確定。
最后這一連串不帶停頓的解釋下來，她感覺自己被洗腦了，竟然覺得徐小受說的很有道理。
難不成他已經拜師很久，在桑老這學到了很多的知識？
抹了下嘴邊的口水，木子汐指著大浴缸里頭的快要凝結的藥液，問道：“這是什么？”
“收汁！”
徐小受篤定的一言讓桑老整個人都晃了晃神，差點就要控制不住，不過一頓嘴炮下來，就連老頭都有些麻木了，竟然沒有反駁。
徐小受手在空氣中畫了個圓，“肘子吃過吧，料酒下完后，小火燉煮至棗紅，最關鍵的就是那汁兒，你不收進去，那是沒有靈魂的。”
他頓了一下，“煉丹也是如此。”
木子汐腦瓜子止不住地點，雙馬尾一甩一甩的，接連吞咽了幾口口水。
浴缸里頭一個大黑球裂開，丹藥終于成型，從中滾落。
桑老將成丹收拾好，沉著臉丟出一枚玉簡給了徐小受，道：“這是凝丹手法，你自己去別處琢磨看看，老夫先教你師妹提煉藥液。”
徐小受一愣，你這不是偏心？
我就放養，師妹就教？
“我不去，我在這先待個三天三夜再說，我很好學的！”
桑老整個人都不好了，你特么先前在這待個三天三夜，老夫怕你把靈藏閣給炸了；現在待個三天三天，我怕被你活活餓死！
“一刻都不能多待，給老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