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楚子航的外套的夏彌，拎著渾身是傷的楚子航，款款向路明非走來。
“是啊，可激烈了……”
她狹長的黃金瞳微微瞇起，一只手化作布滿堅硬鱗片的鋒利龍爪，抵在楚子航的后心：“離開我哥哥，否則我殺了他……”
“殺了他？你下得了手嗎？”
路明非站在芬里厄身邊，不為所動。
“冒昧地問一句，芬格爾呢？”
“他在我的尼伯龍根里迷路了。”
夏彌冷笑。
“說實話，你就這么干脆利落地自曝身份這一點，確實是我沒想到的，”路明非的雙手插在口袋里，絲毫沒有要攻擊的意思，“龍王，耶夢加得。”
“果然，早在湮滅之井里的時候，你應該就已經發現了我對吧？”
“不，事實上還要更早些，”路明非聳聳肩，“不過我發現你是一回事，你打我師兄干嘛？難不成這是你們夫妻獨特的**方式？”
夏彌臉一黑：“我和他以前認識，但是我封印了他的記憶，剛剛我和他走在一起，他突然就想起來了，是你搞的鬼吧？”
“當然！”路明非一臉自豪，“我知道你當過他的啦啦隊隊長，和他一起看過電影，還去水族館約過會，但是你每和他相處一次，就要封印一次他的記憶。你們女生都這么別扭，正視自己的愛情不行嗎？”
“愛情？”夏彌嗤笑，“我接近他只不過是為了觀察人類的習性還有想通過他身上的印記找到奧丁而已。”
“然后觀察著觀察著就愛上他了？”
“閉嘴！”夏彌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我跟你說的夠多了，現在離開我的哥哥，否則我殺了他！”
夏彌的龍爪輕輕刺破楚子航的衣服。
“等等，我不會傷害你弟弟，你冷靜點，我是來跟你合作的。”
“合作？”
“嗯，合作？據我所知，龍王是雙生子，他們是殘缺的，有巨大的力量的同時也會有巨大的缺陷，如果想要讓自己的變得完整，就必須吃掉自己的兄弟，對吧？”
“有的是姐妹。”夏彌的話等于默認。
“但實際上不一定非得吃掉自己兄弟，只是這樣最方便而已，”路明非指了指芬里厄，“就比如你要吃芬里厄，他肯定不會反抗。”
“……”
“但如果不想這么做的話，吃掉另一個龍王來補全自己，也是可以的，這也是你對它念念不忘的原因。”
路明非一揮手，他和夏彌之間突然出現了一座骸骨，夏彌的呼吸急促起來。
“龍骨十字。”
夏彌舔了舔嘴唇。
“它是你的了。”
路明非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夏彌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祂’就要歸來了，我需要盟友。”路明非信口胡謅，“我們好歹也當過一段時間同學，生死關頭合作一下不行嗎？”
“你怎么會知道‘祂’？你到底是誰？”夏彌聲音嘶啞地問道。
“你不用知道，我只問你，合不合作？”路明非問道。
“……好。”
良久，夏彌開口。
“嗯……這就對了，”路明非面帶微笑，“合作愉快，不過你能把我師兄放下來嗎。”
“當然可以，盟友。”
夏彌輕輕地把楚子航放在地上。
“咱們的合作可是很隱秘的。為了保護我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