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忘和趙霧對這個比賽很有興趣,周五那天在老釣友的指導下更新了裝備。由于釣魚大賽,很多漁具廠家現場進行銷售和推銷。一些播主也參加了比賽,對比賽進行視頻直播。截止到周六比賽開始前,報名參賽人數達到了三百多人。
從高手的態度來看,他們對機場人工湖的興趣不大,他們更喜歡哈德孫河。有些高手白天四處查看,并不著急參加比賽,他們主打夜釣。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鲇魚夜間活性更高,更容易咬鉤。
這次釣魚大賽算是紐唐比較大的一次比賽,對此袁忘深表歉意,自己根本不知道還有釣魚大賽這種事。是大賽,自然云集了紐唐甚至美國的釣魚愛好者。其中各階層的人都有,甚至有幾位富豪是開直升機來參加比賽。
袁忘真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見冉月……和白天豪。
上午九點,先到兩車的保鏢,十點左右直升機到達,冉月戴了黑色的口罩,上了淡金色假發,再來一個墨鏡,沒有人能認出她是誰。白天豪戴了帽子和墨鏡,他畢竟不算公眾人物,也沒有人認出他。即使認出他,也不會把他當回事。
由于直升機的拉風,大家還是多看了幾眼,很快也猜到是什么富家公子和小姐,大家自己玩自己的,只有幾位播主特意給了鏡頭。
聞香識女人的趙霧沒空去理會,因為上魚了,和袁忘一起:“臥槽,臥槽,臥槽……”
袁忘幫忙拿抄網:“拉過來。”
旁邊人喊:“不要急,先遛著。”
趙霧:“我拉著,你跳下去撈。”
袁忘:“去死。”
魚竿被拉成弓形,十多米外的水面一條大魚被拽出水面翻滾,此景吸引了附近的釣友,紛紛讓出位置,方便趙霧遛魚。
“不要硬拉,放放。”幾位高手急喊。
“怎么放?”趙霧也急了,低頭去看輪子,然后啪的一聲,竿子斷了。這種大魚,沒竿是不可能拉起來。趙霧抓了魚線做最后的努力,毫無意外,直接拉斷了子線。
“你豬嗎?”袁忘怒問。
“唉……”趙霧沒心情反駁。在大家安慰中,默默的拿起新竿上餌。
冉月用手指戳戳袁忘后背,袁忘回頭,臥槽一句,后退一步,踩到了湖堤的邊緣。袁忘雙手揮舞努力想回到陸地上,趙霧對著袁忘吹口仙氣。袁忘沒頂住重力,急忙一跳落進湖水中。水不深,只沒到大腿處。
惡作劇始作俑者冉月笑嘻嘻蹲在湖邊:“好久不見。”
白天豪伸手,袁忘當作沒看見,雙手一撐上了湖堤:“你怎么來了?”
冉月:“問話一點新意都沒有?介紹一下,我未婚夫白天豪,這是我朋友袁忘,趙霧。”
趙霧原本和冉月挺熟,但在知道冉月和袁忘關系后就不熟了,隨意點下頭:“嗯。”
袁忘和白天豪握手,白天豪的手白嫩無比。看外表是一位很有型,很帥的年輕人。白天豪招呼過來一名保鏢:“去拿一件褲子給袁先生。袁先生,到前面休息一會?已經搭好了帳篷,方便換褲子。”
“行,謝謝。”
朝前走到一片開闊地,保鏢占好了地點,搭建了帳篷,甚至還布置了太陽傘和桌椅。桌椅上放著點心和飲料。袁忘接過褲子,問:“你們是來釣魚的,還是來吹風的?”
白天豪笑道:“我釣魚,她吹風。你們隨意,我先去打幾桿,摸摸魚情。”
袁忘進入帳篷換了褲子出來,在椅子上坐下,冉月將一杯果汁推過去:“沒可樂,隨意點。”
袁忘點頭,看十米外甩竿的白天豪,一襲白褲,一件長袖黑色衛衣,加之風吹不動的發型:“很帥,很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