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勝機,俏飛燕精神大振。恰在此時,眼角余光瞥見兩名東洋男子,一個持槍,一個拎刀,已分別搶到幾步外。
迫在眉睫的危急,更是激得她蠻性發作,她索性攔腰抱起敵人,猛力一旋。
呼的一聲,貞子早已身不由己地橫空飛起,劈頭蓋臉地砸向那個持槍同伴,直砸得他哇哇怪叫。
持刀的日本青年見狀,揮手一揚,手中匕首徑直飛向敵人。
擲出匕首后,他也顧不上有中沒中,馬上抽出了腰間的南部十四式,順勢錯開步子,正要開火,那個曼妙的身影,一個飛撲,早已沒入半人高的灌木里,消失不見。
日本青年不敢遲疑,對著灌木叢連連扣動扳機,嘭嘭嘭嘭………。
沒有預想中人員中彈慘叫的聲音,只有子彈擊得石屑飛濺,打得灌木叢簌簌作響。
這青年大怒,持槍進入了灌木叢,躡蹤追去。
另一個人將貞子扶起,也拎槍逼近灌木叢,伸出一手,撥開一道縫隙,側身擠了進去。
行不上幾步,卻發現灌木叢后是一片霧氣迷漫的樹林,同伴的身影在樹林邊緣一閃即沒。樹林里馬上就響起了陣陣槍聲。
這青年加快了速度,沖進樹林。
霧氣迷漫,早起的鳥兒開始啾鳴,清晨的樹林中還十分幽暗,茂密的植被遮蔽了視界,敵人可以潛藏在任意地方,就算在你身邊咫尺,你都未必能夠發現。
如此一來,就讓人覺得到處都潛藏著敵人了,你就恨不得對每個地方,都能開上一槍。
剛經過一株葉子又大又綠的植物時,這個日本青年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手中的槍頻頻轉變指向,一下子對準樹上,一下子瞄向身前……突然,左邊的荊叢中窸窣有聲,好像有什么竄過,嚇得他舉手連開數槍,驚得整座森林嗡嗡回響。
不一會兒,高樹上滴下一片露珠,驚得他倏地仰面瞄準樹上……走著走著,神情過于緊張的他腳下被什么一絆,一下子摔了個嘴啃泥。
好容易爬起,又走了一陣,他終于在一株藤網糾葛的老樹下發現了同伴。同伴正雙手持槍,神情緊張地蹲在樹根處,警惕地像只羚羊,不住地東張西望。
匯合一處的兩人深覺不妙。
就在這時,外頭響起貞子的叫喊,她呼喚他們盡快回到山路上去。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相互掩護著,慢慢退出樹林。
誰想當他們退出灌木叢,卻看到了大跌眼鏡的一幕:貞子正在山澗邊上,與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對峙著。
那個大孩子約摸十四五歲,精瘦精瘦的,他似乎受傷了,強撐的身形有些顫栗,手中兀自甩動著一柄小刀兒。
那個女娃兒約莫十歲,但卻人小鬼大地握著一支柯爾特1911,槍口正對準貞子。
而貞子的憑仗,是一柄正架在擔架肉票脖頸上的匕首。
這東洋女人正是貞子,隨身的手槍,早已在和朱得水交火中打空,她只好持匕相搏。
但剛才偷襲,全力一擊,居然未能傷到對方分毫,這讓她感到十分棘手。
此刻俏飛燕凌空擊來,她本想揚起匕首護住頭臉,同時準備伺機刺擊。
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貞子的反應,已然遲了。
她剛舉起匕首,尚未拿捏好角度,俏飛燕的槍腿已呼的一聲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