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響起一個女童稚嫩的聲音:
“對呀,我阿爸說,謝指揮就是用兵如神……哦,對了,婷丫頭,昨兒你姐姐十六妹也用過這鞭子,當時拿它打謝指揮。”
“啊?謝指揮那么膩害,俏掌盤也敢打他?”
“再膩害,也不能打謝指揮呀!謝指揮可是救了我們全山寨呀,寨里哪個不說他好呀?”
“就是。婷丫頭,你姐也太霸道了喔,竟敢打謝指揮?難怪,剛才大家都說,都說謝指揮不干了,要下山去。”
牛二聽了,不由霍地心驚:姓謝的這就要走了么?這么快?哎呀,那自己的軍火采購,可得趕緊了。這時,盧婷那丫頭生氣了,只見她瞪起眼睛,揚起手中的竹枝,指向一個孩子,叱道:
“狗東,你胡說!我姐根本沒打謝指揮!姐姐、姐姐她,她……喜歡,喜歡都還、都還來不及呢,”盧婷似也覺得大庭廣眾之下說這個有些難為情,聲音越來越小,“又、又怎么……會、會打他呢?”
“喲,這還不簡單,婷丫頭,嬸娘不是說,打是親,罵是愛嘛?嬸娘們都說,謝指揮又能打仗,又會讀書寫字,人又好看,你姐姐會什么?就光會打槍。這樣哪配得上人家。”
“胡說!我姐那么漂釀,怎么會配不上呢!”
“漂釀是漂釀,但不能識字,就是個山貨!”
“死狗東,你才是山貨,你全家都是山貨!我打死你個山貨崽子!”盧婷尖叫著跳過去,揚起手中的竹枝,朝著那個叫狗東的孩子,啪的就是一下。狗東慘叫一聲,抱頭鼠竄著躲到別人身后去。
盧婷猶不解恨,兀自罵罵咧咧,好一會兒,忽然記起什么似的,霍地看向虎子:
“虎子,這鞭子你到底要不要?”
“……”
“呀呀,虎子,還等什么?有了這、這個,你也立馬就能識字,長大了也就像謝指揮一樣膩害!”
“對呀,謝指揮腦子那么靈光,看吧,這本來是指揮作戰的指揮棒,但為了寫字,他就放進灶膛里燒……燒了一下,就做成了一支筆,多膩害呀?”
孩童們紛紛瞪大了眼睛,露出夢幻般的表情。
“婷丫頭,謝指揮是真厲害!”一個孩子揩了一下鼻涕,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