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天龍粗獷一笑道:“也簡單,咱們無非是怕此事乃是把我等一網打盡的圈套,而馮同知是此局的操辦人,是非曲直最清楚不過,只是口說無用,所以我便想,若是馮大人同意,起事之時,我們各寨派出一位悍勇刀手,派作大人的貼身親衛,好讓馮大人與咱們一榮懼榮。”
“各位覺得此法可好?”
混天龍這辦法一說,除了方景楠與馮敬舒以外,所有人都非常認可,臉上皆是興奮之色。
這群山匪誰都很想搶了這一萬兩貨物,至于說這個馮同知安的究竟是什么心思,眾人并不關心。
只要能搶到東西,以及保證退路安全,管你馮大人想要做什么呢,就算是反了又怎樣,陜西那邊可都翻了天了。
同知馮敬舒臉上一陣紅白,混天龍的法子,無疑就是讓自己變成他們的質子,若是有何意外,他們就會把自己砍了,要死一塊死。
眾人見馮敬舒不支聲了,也全都沉默下來,如狼似虎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只等他一個決定。
馮敬舒心里有些煩躁,天地可鑒,他是真心實意地想送眾山匪一場富貴,真沒有下什么套子。
可凡事總不能說沒有意外,萬一,若真是出現了個萬一呢,自己的性命真要交到這群山匪手上么?
馮敬舒惡狠狠地瞪了方景楠幾眼,這他娘的多管閑事的二貨,憑地話真多。
時間緩緩而去,最終,馮敬舒猛然大喝道:“行,為了懲處奸小,就按各位掌盤子的法子,行事之時,本官便作各位的質子,以安各位好漢之心。”
此話一出,混天龍當頭便跪拜了下去,“此事若成,咱山寨一千多兄弟當為馮大人馬首是瞻!”
眾人聞言也都是跪拜了下去,“將以馮大人馬首是瞻!”
還是那句話,這年頭誰給飯吃就聽誰的話,活著,是唯一需要。
馮敬舒心下苦笑地把眾人虛扶而起,可眼光卻時不時地朝方景楠瞅去,心里把這個可惡的匪頭狠的牙癢。
心下想著,等此事結束,他一定要想辦法把此子除去。
哼!
方景楠也是苦笑地與之相望,這件事里顯然另有隱情啊!若只是為了幫著范家搶劫自己的車隊,馮敬舒干嘛要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呢。
“唉,真他娘的,究竟是啥事呀,非要搞這么復雜么。”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