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聽后更加驚詫,面無表情地轉動目光,往緊跟上來的胡一輝身上溜了一圈。
胡一輝連忙三言兩語把胡青凌的意圖簡簡單單給她解釋一遍。
徐若萍聽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握緊打雷鞭的拳頭緊了緊,二話不說,揮臂就往胡青凌的面門狠狠甩去。
胡青凌低頭舔一舔手指甲上的血跡,輕飄飄的身子往旁邊一挪,徐若萍的鞭子就落空,眼看馬上就要打中躺地上的徐宏博,徐若萍馬上收鞭回轉。
她迅速拐個角度,‘呼’一下,打雷鞭又再不依不饒地往胡青凌身上甩去。
胡青凌飄忽不定的身子又再鬼魅般一閃,嘩啦一下,打雷鞭重重地砸在地上,三寸三厚的青石板當即成了過油炸透的薄餅,酥脆非常,裂出了一道成半尺寬的溝壑。
胡青凌身后竄出十幾名壯漢,均被她喝退,扭頭沖徐若萍微微一笑:“想不到才幾個月不見,你進步就如此神速。也好,我都好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姐今兒個高興,陪你玩一場唄!”
她一邊說話,一邊鬼魅般一動腳步,輕輕巧巧躲過徐若萍的凌厲攻勢。
徐若萍聽后勃然大怒,心道:今天就打得你滿地找牙,讓你小瞧我。
一旁的胡一輝用神識傳音過來,提醒她道:“小心我姐的攝心術,打斗的時候盡量不要跟她說話,也盡量不要把她說的話聽進心里,當她放屁就行。”
徐若萍恍然大悟,嘶,自己前世就是中了軒轅敬菲的攝心術,今天又差點中招,好險。
當下收心守神,全神貫注一門心思把打雷鞭的鞭法發揮到極致,一時之間,鞭如雨下,織就漫天雷雨飛舞,逼得胡青凌一退再退。
胡一輝在旁邊緊緊盯著此二人的一招一式,他心里面清楚,論修真境界,二人不相上下,若是論臨陣對敵抑或智謀,徐若萍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距離。
他不慌不忙地走近胡青凌,有意分散她的注意力,道:“二姐,你今天對我大動干戈,就不怕父親得知此事,再罰你連降三級么!你看看你現在,已經由從前的大權獨握,變成現在只有四分之一,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反省一下?”
胡青凌聞聽此言,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多大的波瀾,嘴里卻已經不由自主地說道:“我做事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再說了,取她一條腿,救活母親,怎么算怎么劃算,父親會怪責我么?”
胡青凌雖然嘴上說著話,手上卻動作不停,一把軟劍揮得群魔亂舞,四周飛沙走石,打雷鞭所經之處均留下深深的印痕。
胡一輝一時被雙方真元所抗,不得不退開幾步,聚精會神地觀看二人相斗。
胡青凌的部下也遠遠退在一旁,雖然沒有上前幫忙,嘴上功夫不斷,不斷吶喊助威。
二女斗了大約半粒鐘,胡青凌驟然劍法斗變,猶如驟風暴雨般擊出,上招未完,下招已至,一劍快似一劍,縱然徐若萍的打雷鞭使得天衣無縫,卻是逐漸顯現出難以抵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