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勢沉又如何?天生神力又怎樣?
他這一生,殺戮無數,比他強的遇到過,比他力大的也遇到過,但這些敵人,最后還不是被他一一斬于刀下?
他縱橫沙場十幾年,他無所畏懼!
江濤此刻長刀在手,整個人如瘋如魔的沖向秦天,一手刀術施展開來,就猶如長江之水般滔滔不絕。
殺氣沖霄之余,卻是招招不離秦天周身要害。
面對這犀利的攻擊,秦天則是進退有據,應對有方。
雖只是縱砍橫削的來回幾招,卻也是法度深嚴,攻防兼備。
每當江濤的長刀襲來之時,他總能從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后發而先至的攔住江濤的攻擊,讓他根本占不到絲毫便宜。
兩人長刀在手,斗得無比激烈,這刀來招往的,可謂是招招凌厲,式式險惡。
秦天僅僅跟師傅黃飛鴻學過幾日的刀法,在上面耗費的心血不多,只會幾套最基本的刀招。
按理說,他對上江濤這種從沙場中成長起來的狠人,不出幾招,便會被他那連綿不絕的刀法,給壓制的喘不過氣來。
但實際上,面對江濤這不斷襲來的寒芒,秦天就恍若高山之石般屹立原地,巍峨不動,從容不迫的將手中長刀,舞得密集生風,輕松接下江濤的所有攻擊不說,還時不時使出凌厲反擊,將他隨手震退!
“你就這點本事嗎?”
看著那一套刀法用盡,又從頭施展一遍的江濤,秦天不由眉頭微皺的說道。
對于提取了蜘蛛盅毛,在對外界感知上,完全可以跟化勁高手相媲美的他來說。
江濤那如瘋如魔的霍霍刀光,雖如長江之水般滔滔不絕,但在秦天眼中,他的每一招,每一式,從開頭,到結束,包括其中的招式銜接,其中的力道變化,攻擊方位等等內容,都已被他一絲不漏的盡收眼底。
憑借著NZT-48的強大功效,僅僅一遍之后,江濤這一門苦練數年的沙場刀法,便被他直接烙在了腦海深處。
他之所以跟江濤交戰這么久,完全是想從他這里多汲取些刀道感悟罷了,但一套刀法,卻被他來來回回的施展,是生怕自己看不明白嘛?
“小賊,不要太囂張了!”
對于秦天的口出狂言,江濤雙目盡赤。
手中刀光一頓之后,又是一套連綿不絕的刀法傾斜而出,將秦天那囂張的氣焰,再次壓制。
與秦天交戰多次之后,他也已經發現了,每每當他施展出一套嶄新的刀法之時,總能將秦天壓的不得寸進,占盡了上風。
但是當這套刀法用過一遍,再次施展之后,不管他這套刀法有多么的精妙,刀勢有多么的威猛,速度有多么的快捷。
只要他劈出一刀,秦天手中的長刀,總能從各種角度,后發先至的迎上他的攻擊,直接將他的種種后續,給胎死腹中。
這種料敵先機,后發先至的本事,直接讓江濤有種自己所有的盤算,所有的攻擊,都在對方預料之中的錯覺。
剛開始,他還是心頭狐疑,但隨之而來的戰況,卻是讓他心生絕望。
沙場刀法是這樣,鐵血刀法也是這樣。
一次兩次的是巧合,但三四五次的?這還都是巧合?
雙方此時已經交手了過百招,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拼命,怎么變幻招式,只要用過一次的刀法,那統統被秦天洞悉了所有的奧秘。
秦天就像是一道漩渦,初始的力量并不強大,但是,隨著交戰時間的延續,那漩渦就越來越深邃,越來越恐怖!
江濤現在,甚至于對上秦天之時,都有著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了。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完全失去了戰場的主動權!
發現這一點之后,不禁讓江濤的心里,猛然閃過一抹濃濃的驚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