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是后天生活環境影響，和人的天性沒多少關系。
這就好像荒野中求生的老虎，必然兇猛冷酷。動物園的老虎就一天到晚懶洋洋無所事事。
荒野中老虎捕獵是為了生存，動物園老虎捕獵是為了游戲。
大家都是老虎，狀態卻是天差地別。
水云陵到不是看不起底層，她只是厭惡人身上的那種底層印記。
因為底層的人生存艱難，他們最多看到今天，不會去想明天。明天對他們來說太遙遠了。這就讓底層的人經常急功近利，看起來特別短視。
歸根結底，都是適應環境的結果。
只是底層的人到了上層，他們就會和上層的人格格不入。
在水云陵看來，高玄就明顯是這種人。所以，他才會放著大好前途不管，直接吞掉神晶！
就是因為底層人習慣看到眼前利益，他們看不到更遠的未來。
可看到高玄本人，水云陵卻沒發現那種明顯的底層印記。也可能是高玄心思深沉，把這些藏的非常好。
水云陵到也沒太在意，左右不過是個筑基修者，再深沉又能怎么樣。
她對曹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進行詢問。
水云陵不屑的親自審問，她也更喜歡冷靜在一旁觀察。
曹銘得到機會，心里頗有些興奮。他跟過來就是為了找機會整治高玄。
不管高玄有罪沒罪，這次總要先好好收拾他一番。
曹銘沉著臉喝問：“黑虎，你知罪么？”
高玄看著曹銘說：“你是什么人？”
曹銘大怒，“我是云光圣堂監察部八級調查官曹銘。”
“哦。”
高玄又問：“那你應該懂得詢問程序。”
他慢悠悠的說：“第一，調查官出示自己身份證明，第二，開啟光腦錄影，第三，要有記錄員做現場記錄，同時監督調查官……”
調查官是有很大權力，但也不能胡作非為。一千年下來，監察部早就有了一套成熟完整執法規則。
曹銘這種上了就直接喝問，其實是非常業余的表現。
主要也是曹銘沒把高玄當回事，根本沒想著要按照正規程序來走。
結果，就被高玄當面打臉。
尤其是水云陵還在一旁看著，曹銘臉都黑了。監察部直屬總監察部管理。水云陵就是他直管上級。
這個臉丟的可太大了。
曹銘卻不好翻臉發作，他強壓怒氣說：“正式詢問需要先扣押你們，我現在只是私下詢問。”
“那我和你無話可說。”
高玄說：“我事情很多，就不陪著你們閑聊了。先走一步……”
說著，高玄拉起袁幼緣轉身就走。
曹銘氣壞了，這小子還真囂張。但他也不傻，當著水云陵的面，他可不會亂發脾氣。
他對著水云陵微微鞠躬：“長官，此人桀驁，我建議立即關押起來，走正式詢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