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王似乎不急著動手，反而很有興致的和高玄討論起數據之心。
高玄知道黑旗王是拖延時間，地下深處煉爐反應越來越激烈。
不過，能和一個邪神交流的機會可不多。尤其是這位邪神還很理智，能說人話。
這一點太重要了。邪神所以被稱為邪神，就是他們難以被理解，從不說人話。
“你化身人類兩千年，又是想干什么呢？”
高玄不解的問：“就為了汲取人類負面精神能量？”
“你能懂得精神能量，這很不容易。”
黑旗王贊許的點點頭，一個人類能明白精神能量，這代表著他已經認識到了人類身上最寶貴的力量。
他沉吟了下說：“人類需要食物，所以獵殺各種動物，采摘各種果實。神祇也需要食物。人類的精神能量就是神祇最好的食物。人類在神眼里，就是放牧的牛羊，就是被種植的莊稼，如此而已……”
“這不一樣，人類有很高的智慧和強大力量。”
高玄冷笑：“想放牧我們，要有那個本事才行。”
黑旗王淡然說：“你沒有必要憤怒。人類屠殺牛羊吃肉，還用他們的皮革制造衣物。我們對人類也是如此，壓榨你們的精神能量，食用你們血肉，不過是物盡其用。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這不是私人恩怨。”
“你到是誠實。”
高玄說：“我正缺一個邪神作為祭品。就麻煩你配合一下。”
他說著手已經握住弘毅劍柄，準備要動手了。
黑旗王老奸巨猾，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既然如此，還是直接動手的好。
“別急，等我把話說完。”
黑旗王說：“你不是對下面的煉爐很感興趣么，我們可以聊聊這個東西。它叫貪婪煉爐。這是負空間里一件奇物，非常有意思，能夠吸收人類貪婪轉化為能量。”
“然后呢？”
高玄很配合的問了一句，他的確對這東西感興趣。
“神祇經常通過信徒獲得精神能量。但這種模式效率很低。因為人類是最自私的生命。他們信仰神祇只是為了獲得利益。信仰的力量既淺薄又不穩定。
“貪婪煉爐不需要信仰，只要人生出貪婪**，貪婪煉爐就能收獲精神能量。”
黑旗王說到這里又笑了：“你知道么，人類最強大的精神能量并不愛恨，而是貪婪。
“愛和恨很濃烈，卻不能持久。唯有貪婪的**，什么時候都有，又異常的強大，金錢、美色、名譽這一切都能激發出強烈的貪婪**……”
黑旗王語氣中又流露出強烈的得意：“貪婪煉爐還能反過來刺激人的**。兩千年下來，整個黑旗星域無數人類為貪婪煉爐提供了無盡能量。”
“你用這些能量干什么呢？”
高玄說：“物質宇宙，能量有著明顯上限。你的人類軀體，也無法承受太多的能量。”
黑旗王點點頭：“這個問題問的很關鍵。沒錯，人類的身體太弱小了。除非是像鐵山那樣，可那樣異化的道路走不了多遠。
“所以，我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
黑旗王話還沒說完，水色劍光已經深深印入他的眼眸，印入他的精神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