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張小凡張了張嘴，訥訥道：“我與前輩無親無故，為什么要傳我秘法？”
陳勾聞言，眼中忽然露出追憶之色，身上同時散發出一股滄桑寂寥之意，沉聲道：“你相信輪回轉世，因果宿命嗎？”
張小凡無語，滿目不解。
“三十年前，我曾收下一個弟子，也叫張小凡，他天資橫溢，頭角崢嶸，有大帝之姿，可惜為情所困，一生蹉跎，以至于二十年前枉送性命，入了輪回。所以……”
陳勾看著他，雙眼飽含真誠與熱淚的說道：“你就是他的轉世，我找了你十六年。”
張小凡眉頭擰起，沉聲道：“我今年十六，而前輩的弟子二十年前就入輪回……中間差了四年，對不上啊？”
“這……”
陳勾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說道：“中間四年，你的魂魄在投胎的路上。”
張小凡：“……”
陳勾不再多說，直接激活骨玉法杖的第三個技能“巫法賜”，將“永恒魂火”這個技能的奧義，凝聚成一道法則本源之光，落在張小凡身上。
這時，張小凡可以做出選擇——接受和不接受。
接受的結果不用多說，倘若不接受，等于陳勾賜法失敗，既不能讓他自然而然的誕生師徒之情，也不能得到回饋。
意味著今晚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小凡，我若要害你，只需將你的秘密告訴道玄，你在青云門還有容身之地？”
陳勾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不求你什么，只希望這一生……你能快樂。而且至少現在，這世上不會有人像為師這樣對你好了。”
話音入耳，感受到其中的真誠，張小凡猛然一顫，一股暖意驀然在心間涌現。
像是一道光，一枚火種，突然溫暖了他今晚原本凄冷的心。
于是，幾乎是本能般，不由自主的選擇了接受……
而陳勾腦海中，隨之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提示：宿主通過骨玉法杖賜法成功，賜予張小凡鉑金級技能永恒魂火，得到回饋——佛道合流源光，以及增加三大基礎屬性點各十點。”
“佛道合流源光——可讓兩個品階相同的道門技能和佛門技能完美融合，黃金品階及以下成功率百分百，鉑金品階成功率80%，鉆石品階成功率30%。”
一個佛門技能和一個道門技能融合！
而且鉑金級的成功率高達80%，這要是再加上本命面具樂象提升的運氣，基本就無限接近于百分之百了。
與此同時，張小凡那里也驚悸不已。
永恒魂火的強大，超乎了他的想象，至少從品階上，可以和太極玄清道及大梵般若相提并論。
后者，可是正道兩大巨派的傳承功法。
而陳勾隨隨便便拿出來的一道秘術，就能達到這種境界，那他背后擁有的，是怎樣一種傳承？
“前輩，您是……”
張小凡剛剛開口，陳勾就知道他想說什么，直接打斷道：“永恒門，陳勾！這枚晶石你拿著，以后若有過不去的難處，用真氣激活就可以找到我。”
陳勾說完扔過去一枚傳訊晶石后，就準備離開。
此行的目的今夜已經全部完成。
雖然張小凡并沒有完全接受陳勾給他安排的身份，但已經開下了一個好頭，接下來就需要時間來發酵了。
況且，現在的張小凡也還不是他心中那個進化成鬼厲的完美模板，還需要時間歷練。
陳勾戴著面具破空而去，青云門弟子大多再沉睡中，少數巡邏的弟子等級太低，也沒有發現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他。
身后，張小凡抬頭仰望，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才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傳訊晶石，目光中漸漸凝聚莫名之色。
今晚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宛如黃粱一夢。
顯得那么不真實，但手中的晶石，以及腦海中的秘法，都證明并不是夢。
“難道一切是真的，我是他的弟子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