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曹豹道：“多少錢一張。”
袁譚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貫？”有人道。
“非也。”袁譚搖了搖頭，“你太瞧不起照相機了，五十斤黃金。”
什么！
眾人震驚了。
五十斤黃金！這也太貴了點吧？
就算是剛剛清算完陳家的曹豹，也肉疼。
后世景區再貴，也只敢要100塊錢，袁譚這殺豬刀磨的锃光瓦亮。
這些都是他的金主（豬）
完全一副愛要不要的神情。
“好，我出了。”曹豹一咬牙，“人死不能復生，落下真人一樣的照片，流傳千古，值。”
這是花錢太多，在自我安慰，也是人之常情。
這番話，馬上引發了士族大人們共鳴。
說的太好了。
值。
真值！
“我也出了。”
“我也出。”
轉瞬后，有需求的，全部承諾付賬。
袁譚不怕賴賬，算了算，竟然有五千斤黃金入帳，這照相機，買的真值。
果然，絕大部分黃金在民間，各國政府的庫存其實只占一小部分。
眾人都得到了寶貴的照片，愛不釋手，感到五十斤黃金沒白花。
以后孫子的孫子的孫子，也知道自己長什么模樣。
陳登被眾人排擠在了外面，已經沒有人再去理睬他。
沒能羞辱了袁譚，反而自己成了眾矢之的，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柳顏和他的徒弟們，此刻好像變的多余。
袁譚在堂上招呼道：“柳大師，你是天下畫師的代表，要不，我白送你一張？你是合影還是單照？”
眾人頓時感到大公子就是大公子，心胸寬廣，虛懷若谷。
柳顏臉上依舊火辣辣的，他作為一個畫家，這輩子最渴望的事情就是畫的像。
但怎么畫，都只能貌似。
然人家這個畫的就太像了，跟真人一模一樣。
舉步維艱，還是邁步了。
“師父，做人要有骨氣！”大徒弟喊道，“您何曾讓別人為自己做過畫？今天如此這般，如何面對江東父老？”
柳顏渾身一顫，感到大徒弟說得對，自己好賴是一代宗師，求人作畫，這脊梁就斷了。
今天的骨氣是怎么了？放假了？連徒弟也不如了。
他挺起來腰桿，維護著最后的尊嚴。
可是，實在是想要一張啊。
如果大徒弟不說這句話就好了。
可是也沒有說錯。
這時候，他和十幾個弟子就看到大徒弟走向袁譚。
“徒弟，你要做什么？”柳顏道。
大徒弟走了過去，點頭哈腰諂笑道：“大公子，您看他們都不照，給我單獨照一張吧。”
這……。柳顏當時如被雷擊，何止遭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讓我有骨氣，你的骨氣呢，都被狗吃了嗎？
直接又抽了過去。
眾人反而哈哈大笑。
這照片之珍貴，人盡皆知，此人徒兒作出這樣的事情來，人們也可以理解。
陳登此刻發現，眾人的目光時不時的飄過來，早以無顏留下。
正說要走，就看到，大廳外的院子里跑進來一個校尉。
陳登認得此人是呂布心腹侯成的部眾，眼睛里立刻有了光芒，面龐的陰霾一掃而空后，又掩飾了起來。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