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電話里的陳玉樹卻說道:“小宇,我讓人打了。”
范宇眉頭一皺:“在哪?”
“夜貓酒吧。”
“行,等我。”
羅云剛剛啟動車子,就聽到范宇道:“夜貓酒吧。”
隨后拿出電話給劉建打去。
“帶點人去夜貓酒吧。”
劉建連忙照辦,瞬間叫了二十多名安保趕往酒吧街。
陳玉樹放下電話,神色陰沉的看向易靜。
“小靜,我們就準備這樣了是吧?”
易靜平靜的道:“那你還想怎么樣?我讓你給我父母買個房子你都不買,丹丹的哪個朋友不是要什么給什么?”
“我跟了你好幾年,你給了我什么?”
陳玉樹氣急而笑。
“易靜,我算是瞎了眼,你身上穿著的用的,哪個不是我給的?”
“你當初只是一個服務員,一個月就掙三千塊錢,跟了我之后,我讓你吃一點苦嗎?”
“是,我給你的不多,但每年也少說在你身上花十萬八萬吧?”
“你還想要什么?”
“給你父母買房,我說等我錢充裕了就買,你偏偏要逼我,你現在讓我去哪弄錢去?”
陳玉樹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所有人都圍在那里看著熱鬧,就好像在看大戲一般。
“陳玉樹,你真是一個小人,你沒錢?”
“你沒錢,家里放一尊黃金打造的財神像?”
這時閻丹為閨蜜抱不平的道。
“什么?”
“你們看到了?”陳玉樹神色一變,心中焦急。
那是范宇送給他的,可是代表著兄弟之間的情誼,意義遠比價值貴重多了。
“看吧,承認了吧?”
“那尊金財神,少說也得有百萬吧?”
“你這么有錢,買一個價值百萬的金像,也不給易靜父母買房,你憑什么說你愛她?”閻丹冷笑的說道。
“你放屁,那是我兄弟送我的,你們是不是動了那金像了?”陳玉樹連忙問道。
“對啊,已經被我們賣了,這是易靜應得的,她父母還等著買房呢。”
其實閻丹就是故意氣陳玉樹的,那個金像還在車后備箱里呢,還沒來得及賣。
“臭婊子。”
說著話,陳玉樹又要動手,但晨晨幾人卻沖了上來。
“怎么的?還想練練?”
兩人按住陳玉樹,不屑的看著他。
陳玉樹不管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開束縛,不由臉色通紅。
“易靜,我CNM,我算是瞎了眼,早晚我要你好看。”
聽到陳玉樹如此辱罵自己,易靜心里更加冷了下來,看來她與陳玉樹的緣分是盡了。
其實兩人并沒有誰對誰錯,陳玉樹確實沒有錢,而易靜只是想孝順。
只不過易靜的方法不對,就算陳玉樹在如何不好,終歸是她男朋友,她也不能眼看著陳玉樹挨打而無動于衷。
只是這一項,易靜就已經不配在當陳玉樹的女朋友。
“陳玉樹,我算是看清你了,就這樣吧,以后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