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總比沒有強。”
女秘書嘟囔一句，把車鑰匙塞進包包，修長黑絲美腿交疊，順勢靠住椅背，打開巴掌大的化妝盒，開始補妝。
前臺。
往董事長辦公室打電話的高挑女孩面色難堪，抬頭看了眼陳良，還是沒有失去儀，擠出一抹笑容，面露歉意，弱弱道：“對不起，您還是先跟關總約好再來。”
“好厲害的秘書，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
陳良輕嘆一聲，沖盡職盡責的前臺小姐點頭一笑，并沒有離開，竟然轉身往里走。
見狀，前臺小姐急了，連忙追出來，欲圖阻攔陳良。
“您不能進去！不然我會被開除的！”
雖然只是個前臺，但這份工作薪酬并不低，漢城大學生多如狗。競爭壓力巨大，月薪普遍才三四千，離開了這里，她很難保證自己還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放心，你不會丟工作的。”
陳良腳步不停，速度很快，在保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進了電梯。
沒過多久，陳良出現在二十二樓董事長辦公室門外，推開了門，還在專心補妝的女秘書絲毫沒有察覺。
“關琛在哪？”
直到陳良開口，正在夾睫毛的女秘書才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一跳，手一哆嗦，剛剛沾好的睫毛差點被扯下來，驚嚇過后是憤怒，她扭頭，站起身，橫眉豎目。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馬上出去！”
陳良一動不動。
潑辣女秘書見狀，覺得自己威嚴被挑釁，臉色鐵青，抓起座機電話，喊保安。
“中午喝了將近一斤茅臺酒，想睡一會兒養養精神，偏偏你說這個罵那個，不就是怪我沒給你買車嘛。”
關琛打了哈欠從里間走出來。
老板就是好，別人在賣力工作，他卻在睡大覺。
“關總，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陳良似笑非笑。
關琛愣了一下，看向陳良，目露疑惑：“你是……”
“陳良，孟少應該和你提過。”
還有些迷糊的關琛猛然清醒，頓時響起上午孟少那個電話，臉上瞬間推起笑容，快步走過來，熱情洋溢的伸出手。
“陳先生大駕光臨，關某榮幸備至，快請坐。”
旁邊的女秘書懵了，傻傻看著兩人。
關琛將陳良請進辦公室里間，關門時狠狠瞪了一眼持寵而嬌的秘書。
畢竟是曾經道上混二十年的大哥，甭管如今怎么偽裝掩飾，一旦拉下臉，煞氣逼人，嚇得秘書花容失色。
通向里間的門關上。
女秘書繃緊的神經稍稍放松，長出一口氣，旋即幽怨嘟囔：“昨天還在床上喊人家心肝寶貝，今天就變臉，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顯然這個被關琛以眼神警告的無腦娘們壓根不覺得自己做錯什么，被關琛寵了大半年，她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