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意識的才可怕啊。”千仞雪輕聲嘆道。
“因為在你自己都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她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占據了這么重要的地位，一旦你反應過來，那么會發生什么事情，我有些不敢想象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想那會是個悲劇。”
千仞雪沉聲說道。
聞言，陸淵默默不語，自己心底的那些小想法他自己自然知道，不過想起千仞雪和胡列娜，在當時，這些都被他鎮壓了下去罷了。
但是一次鎮壓，兩次鎮壓，鎮壓并不代表消除，反而由于心中的想法一次次被鎮壓，在陸淵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某些念頭倒是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今日被千仞雪這么一點破，他的心中當真是復雜難言，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小淵，答應我，不要去觸碰它好嗎？”撫摸著陸淵的臉，千仞雪柔聲問道。
聞言，陸淵微微沉默，片刻后，問道：“雪兒，你是從什么時候發覺這一點的？”
“很久以前就有些察覺，不過真正確定還是在一年多以前，你寫信寄回來的時候。”
“本來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的，但是那一年你始終未歸，我心中擔憂你，時時想著你，想的多了，某些事情就想明白了，盡管它是那么的令人驚駭。”
“我不是朱竹清也不是胡列娜，你知道的，我很聰明，我從小就喜歡多想，在天斗帝國的時候，只是一些蛛絲馬跡都能成為我追查出亂黨的線索，更何況是你帶著那么明顯意義的舉動了，真的很難讓我不想多。”
“而且你回來之后的舉動，以及對她的態度，不經意間看她的眼神都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測，你的心里真的有她。”
千仞雪平淡的說道。
“雪兒，那你為什么直到現在才跟我說這些？”陸淵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以前你自己能克制住，我也就懶得提，但是現在，我覺得你的抵抗力越來越弱了。”看著陸淵的眼睛，千仞雪輕聲說道。
“抵抗力越來越弱了？”想起那一次比比東滿臉淚水，躺在他的懷中時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陸淵的心中不由得一顫，好像自己的抵抗力的確是越來越弱了。
“看來我說的果然沒錯，你自己也想起來了。”千仞雪淡淡的說道。
聞言，陸淵沉默不語。
看著陸淵沉默的樣子，千仞雪的聲音更顯溫柔，“小淵，別想這些了好嗎？她畢竟是你的老師啊，你們是不可能的。”
“老師這個身份很重要嗎？”陸淵淡淡說著，眼神中頗有些不以為然。
師徒的關系能束縛的了他嗎？
根本不能！
“那么母女的身份重要嗎？”千仞雪當即反問道。
聞言，陸淵再度沉默，這個的確重要，而且差不多可以說是禁忌了。
“回答我，母女的身份重要嗎？”千仞雪俏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眼睛直直的看著陸淵，如水般地金眸中燃燒著一抹金焰。
“重要。”陸淵輕輕吐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