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紫萱站在榮老爺子身后,為榮老爺子錘肩拍背。
“子期少爺做法的確欠妥,不過老爺你得想想,如果子期少爺沒這樣做,這五百多億的債務,可就是榮耀集團欠的外債了。
到那時,榮家的財富,不是交給外人了嗎?
現在子期少爺將債權方設置為他旗下的企業,至少榮家的財富沒有外流,甚至還拉了世紀公司這些資產進來。
這等同增長了咱們榮家整體財富啊。
從這個角度來說,子期少爺是有功的。”
管家杜如師恭敬地道。
他們剛剛查清楚,榮耀金融今天暴雷,欠下巨額外債,而這些外債的債權,全在榮子期手上。
“話是這樣說,可榮子期為什么這樣做?不是等同逼宮嗎?他不就是想用這五百多億的債務,來要挾我立他為族長繼承人嗎?
如果我不立他,他是不是就要走法律程序,向榮耀集團索要這五百億資產?然后整個榮家雞飛狗跳?
他這是逼我立他為繼承人,我榮衡縱橫商界數十年,從不受人威脅。
沒想到年老了,還要被自己的孫子逼迫。
我就偏不立他榮子期為嗣,他又能怎樣?”
榮老爺子喘著粗氣道,他今日真的被榮子期氣得不輕。
“老爺,不可意氣用事,如果立了榮柴,榮子期走投無路,肯定會拿這五百億死磕整個榮耀集團的。
到時候榮耀集團真的就要傷筋動骨,甚至分崩離析了。”
“死磕?他敢。”榮老爺子怒聲道:“不就五百多億嗎?我榮衡賠給他榮子期就是,我倒要看看,這錢他榮子期拿不拿得穩。
只要我活著,我保證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此子從小就陰狠歹毒,他父親生前,就天天挑撥他父親與其他兄弟感情,但凡他父親受點委屈,他就讓他父親與其他兄弟翻臉。
不如他的意,他就明里暗里諷刺他父親窩囊。
他父親是個老實人,哪里受得了這氣,最終抑郁而終。
那時我就想廢了他。
可看在他奶奶的份上,這些年無論其他兄弟怎么針對他,我都護著他,該給他的機會都不少給,讀書上學,經營企業,都沒讓他在家族事務上吃虧。
可是現在,此子竟然變本加厲,我現在就出去,讓他斷了對族長繼承人的念想。”
榮衡騰地站起來,就要出去。
這時一直給他捶背的紫萱開口。
“老爺,有一個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現在還有什么不能講的,快說。”榮衡氣沖沖地道。
“子期這次所有的操作,都是一個女生經手的,這個女生名叫何莉莉,是子期的高中同學,也是子期的追求者。”
“我知道,那又怎樣?”
“但您不知道這個何莉莉的真實身份,她是浙江何家的千金小姐。”
“浙江哪個何家?”
紫萱抿嘴一笑:“老爺,能直接被稱為浙江何家的,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