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衡眉頭一擰,旁邊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嬌媚女子,靠在榮衡肩頭撒嬌道:“老公,人家也聽說過這個沈冰月,很厲害的呢,如果真是她殺了克云少爺,今天肯定也會殺我們,你可以保護好人家哦。”
“我去。”
沈冰月聽著這女孩對七八十歲的榮老爺子撒嬌,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玩意是誰?”沈冰月小聲問旁邊的榮柴。
“我們的新小奶奶,榮子期以前的高中同學。”
榮柴僵硬地答道,他現在緊張到了極點,一旦謝雨取出錄音器,就等同宣判了他的死刑。哪里還有心思關注別的事。
“榮子期的同學?城會玩啊。”
沈冰月羨慕地看了榮老爺子一眼,要是自己七八十歲,也還能有這么年輕漂亮的女子暖床,那也不負此生了。
這邊榮衡擰眉思索一下,也覺得榮雪衣說得有道理,要是沈冰月被揭破真相,兇性大發,以她的武功,榮家恐怕要遭遇血洗。
手一揮,大批身穿黑衣的人從走廊涌出,將整個院落包圍。
沈冰月一邊吃菜,一邊瞥了一眼這些涌出來的人,有男有女,除了三十幾個人平凡無奇外,其他八個人都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這是一群武修。”
沈冰月沒想到小小榮家,竟然豢養了這么多修為高深的武修,看這八個人的修為,其中七個修為都在武境初期到武境初期巔峰之間,其中一個,更是達到了武境中期。
這么厲害的武修,在都市可不常見。
再加上剩下的二十幾人,人人帶槍。
這三十人加起來的戰力,真是不同凡響。
“沈冰月,你現在離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榮雪衣一邊喝著酒一邊對沈冰月道。
“榮大小姐的意思,是我現在不走,就走不了了是嗎?”沈冰月剝著一只蝦的蝦殼,微笑著道。
“榮家護衛的實力,你應該看到了,待會等你殺死我哥的罪行坐實,你覺得你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你是說,他們要殺死我?”
沈冰月掃一眼滿院子的榮家護衛,笑了。
“榮大小姐,如果你是在說笑話,你這笑話的確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告訴你,要想殺我沈冰月,還是換一批人吧,就憑這些酒囊飯袋,給我沈冰月塞牙縫都不夠。”
“你說誰酒囊飯袋?”
這時,那名武境中期的男子,向沈冰月踏前一步,氣勢雄渾,坐在沈冰月旁邊的榮柴,嚇得瑟瑟發抖。
“我這人不喜歡重復說話,如果你沒聽懂,只能證明你除了身體是酒囊飯袋以外,腦子也是個糞桶夜壺。”
“小姑娘好大的口氣。”
武境中期男子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在杭州的十五奎巷,趁了威風,以為我榮家護衛就真的不堪一擊嗎?
我告訴你,你在十五奎巷殺的,不過是兩名鷹護衛。
我乃是榮家的四大龍護衛之一,那兩名鷹護衛在我眼里,不過是兩只小雞而已。殺死他們,有什么可值得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