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剛剛說的南貓北狗,是什么意思?”地鐵上,許晗仰著頭,看著穿梭不息的窗外問道。
“以前我剛來南區的時候就曾聽說過一句話——知過去,南老貓,看未來,北柴狗。”
“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南貓北狗應該就是南區跟北區歌唱得最好的了,老貓你聽過,剛剛的柴狗你也聽了,的確名副其實,并非浪得虛名!”學長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
“剛剛那個人就是南貓北狗中的北狗?”
“當然,除了他,北區應該沒有人唱得比雷音還要好了。”
“為什么叫自己柴狗?是因為瘦的像根木柴,活得像只狗嗎?”許晗疑惑不解。
“聽說他以前叫櫻花樹下的柴犬,別人嫌這名字太長,就直接叫他柴狗了。”學長摸了摸肚皮,打了個哈欠,看來是要睡著了。
“櫻花樹下的柴犬……”許晗反復念著,腦海里呈現一幅唯美的圖畫,粉紅色的櫻花樹下,漫舞著片片櫻花,一只黃色的柴犬安靜地趴著樹旁,露出了那特有的微笑臉龐。許晗突然感覺的這名字溫馨而治愈,帶有RB風格的美感,只是可惜不被人所接受。
“柴狗是中日混血,他出生在RB,父親是中國人,母親為RB人,后來他父親去世了,母改嫁了,繼父對他很不好,就一個人不辭而別來到中國追逐自己的音樂夢想了。”學長說得很是輕描淡寫,顯然這種悲情的人生他已經習以為常,云淡風輕了,說不定還沒他慘呢,學長說完沒多久,就呼呼地流著口水睡著了。
回到民工棚已臨近深夜了。
“許先生,請留步。”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了疲憊的二人,回頭一望,一位似曾相識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夜色里。
“許先生,我記得我嗎,前幾天我們見過。”中年人微笑著說道。
許晗怔了怔,是很眼熟,但就是不怎么想得起來,哪知學長走了上去,“認識認識,怎么不認識,前幾天你不是借了我五百塊嗎,還錢!”學長厲聲道。
中年人依舊微微一笑,并不介意學長的話,“如果你們肯幫忙,我愿意給你們五千。”
“呵呵!你不會是要我們幫你搶銀行吧?”學長皮笑肉不笑,世界上哪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呢。
“那太過分了,我只是想請許先生幫我假扮一個人,演一場戲就行了,幾分鐘就好。”中年人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照片遞給了許晗。
學長瞪著眼睛不敢相信就是這么簡單的事,“那……那我不行么?”
“你不行,只有他。”中年人搖了搖頭,始終一副溫文儒雅,謙謙君子的樣子。
微黃的路燈下面,一張年代久遠的黑白的照片上一位身著中山裝的帥氣青年男人,卻是跟許晗非常相像,學長也湊了過去,番然醒悟,“小晗,這角色還真非你莫屬了。”
“他叫夏明城,我母親曾經的未婚夫,我父親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