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居老說想跟伽螢兩人單獨談點話，意思王耀賢他們都懂，是叫他們暫時退場了。
眾人一離開，服務員也沒有留下，茶室一下空曠出來。
居老再看伽螢，依舊是笑著的，可神情分明比剛剛其他人都在的時候更輕松和藹些。
“年紀輕輕的，心思卻甚密，唐月幽他們這些小家伙輸得一點不冤枉。”
伽螢笑而不語，不動聲色的模樣也不知道是聽懂了居老的話，還是沒聽懂。
居老看了一會兒沒看出個好歹出來就不打算猜了。
“現在就我們自己人，我也不和你說虛的，他的問題比你嚴重。”
之前被伽螢打斷的話，居老再次提起來，不容伽螢逃避。
居老意指伽藍，“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以前沒拿他怎么樣，現在也不會把人如何，只是接受點身體檢查和問話。”
伽螢搖頭。
見此，居老臉色就有點沉了。
他給的條件已經很緩和，要是王耀賢他們那些人還在這里肯定又是一番說法。
就是這樣，伽螢竟然還不愿意接受就太不懂事，也讓辜負他一番好心。
伽螢的話響起，卻不是居老所想的任性，“身體檢查就不用了，你要是信得過我爺爺，之前去烏山，爺爺就做過了，我可以直接把檢查報告給你。”
伽螢看向伽藍，“他不喜歡被別人觸碰，非要做檢查，也只能由我來。”
居老微微意外，也向伽藍望過去。
不喜歡被人觸碰這個理由聽起來太敷衍，不過越是敷衍的理由，在這種嚴肅問題里倒顯得真實。
他說：“那就給伽爺子的檢查報告就行了。”
至于另一條問話，伽螢也覺得沒什么需要，“他不想說的，你們不可能問出來，想對你們說的肯定沒我知道的多，問他還不如問我。”
居老啞然失笑，對伽螢這態度又好氣又好笑。
“我這還沒對他怎么樣，不過幾句話，瞧你這維護的勁兒。”
伽螢挑了挑眉，神色坦然。
她就是護著了又怎么樣，她就是明目張膽護著的。
“我只是說實話。”伽螢道。
見居老不回話。
伽螢輕笑道：“其實您心里也清楚問不出什么才對，既然懷疑我的本事是伽藍教的，那伽藍又怎么會那么容易被催眠，被心理學家看透。”
“也不要說什么他身份可疑了，就吳妤現在的精神狀況，對我兩虎視眈眈的，我們要真有問題，直接出國就夠了，留在這里被你們懷疑來懷疑去有什么意思么，做間諜的價值還比不上我給出去的。”
居老的臉皮也足夠厚實，被伽螢這樣說依舊維持著笑臉并沒有任何尷尬，笑呵呵的回應道：“你這樣說也有道理，可反過來一想，能把你這樣優秀的人才丟來做間諜，那圖謀那太大了，當然要更謹慎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