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一眾陪審員看到小林澄子那時候有發現的表情,不由得向她投去關注的目光。
「誒」
在這種緊要的場合,小林澄子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特別是當她抬頭向下看去的時候,發現法庭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她。
這一下,小林澄子更加的不自在了,此刻的她仿佛回到了小學時候被大家注視著那樣窘迫的尷尬場面。
雖然現在她已經成為了一名老師,每天都要迎著幾十個學生的目光去講課。
但那是
在面對孩子,并且他自身有充足的底氣去授課的情況下。
至于現在,她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而且對于案件本身也沒有什么能力去應對,因為自己突如其來的詫異,就讓所有人的目光投注到了她身上。
這讓底氣不足的她,一下子便局促不安起來。
「如果有任何疑問的話,沒關系,盡管開口問吧。」
審判長看出了小林澄子的局促,開口解圍道。
「是,那么我」小林澄子緊張的舉起右手,像是學生舉手回答問題一樣,局促的不得了。
「請說吧。」
審判長看到小林澄子的反應,蒼老的臉上也不由得抹起了一絲微笑。
聞言小林澄子便看向了面前的屏幕,說出了自己在意的地方「我剛剛注意到,這個房間擺放的畫,在方向上似乎是掛反了。」
「房間的畫嗎」
審判長聞言看向屏幕,很快技術人員便將那屏幕中那幅掛在墻面上的畫給放大掉了出來。
那是一副風景畫,只不過因為是湖邊的景象,所以這幅畫呈現景象的模樣,很難看出哪個是上方。
「所以說,這個和案件到底有什么關系啊。」
和小蘭贊同的小林澄子指出的問題不同,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則是拖著下巴,滿臉的無語之色。
而很快,九條玲子聽到助手的話后,徑直開口道「在搜查的過程中,并沒有移動過那幅畫的報告。」
「被告這邊,也不記得又看到那樣一幅畫。」妃英理緊隨其后發言道。
「這件事和案件應該沒什么關系吧」坐在小林澄子左手邊一個穿著黃色襯衫搭配灰色夾克的中年大叔,看著屏幕發表意見道。
「就是說啊。」
「突然之間問不知道是什么的畫。」
「如你所說,這幅畫和案件有什么關系嗎」
審判長雖然不像其他人的態度,但他的話也讓小林澄子有些尷尬。
「對不起抱歉」小林澄子窘迫的臉都通紅了「畫的事情好像沒什么關系。」
一旁的白鳥在小林澄子被質疑,然后面色窘迫的時候就開始擔心對方了。
而旁邊的唐澤注意到了這一點,然后便開始慫恿起了白鳥「快點,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但是旁聽是不能隨便發言的。」白鳥面露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