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生似乎不太愿意再繼續這方面的話題，廖祺話音一轉，開始問起了另一個他很在意的事情。
“那零呢，你之前說過的吧，她是你母親的眷族，還是一頭，呃...”
“無翼龍？”
廖祺說出了，這個對于他骨灰級玩家，都十分陌生的名詞。
“無翼龍自然就是指沒有翅膀的龍。”
“也可以稱之為...畸形龍種。”
仿佛提到零，讓艾露娜輕松了許多，她沒有了之前的壓抑，開始搖晃起了雙腿。
“現在仔細想想，我似乎也有點明白了，零為什么會這么親近你了。”
“你這句話，讓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里進行提問了。”
上到了二樓后的第一眼，廖祺就一下鎖定住了，那本在記憶中，再熟悉不過的羊皮卷封面。
整個血族古堡里，唯一的紫色技能書...
【壞血】！
不過他明面上并沒有什么大動作，反倒是，繼續向艾露娜提問著。
“但相比于零對我的態度問題，我更想知道，為什么身為主人的吸血鬼身隕，可她還能繼續存活下來呢？”
“還有，零無論怎么看，也都是個人形魔物吧？我怎么也沒辦法，把她跟龍聯想到一起呢。”
艾露娜看著問了一連串問題的廖祺，臉上的表情有點差異。
她先沒回答，而是又反問了回去。
“這些...關于零的事情，艾琳什么都沒有告訴過你嗎？”
話音才剛落，艾露娜自己也像是反應了過來，她貌似問了個白癡般問題。
女生思考了一會后，仿佛是在考慮要不要透露。
但最后的她，也還是伸了個懶腰，把這段隱情講了出來。
“這一點，學院給出過解釋，應該是母親生前，在極度虛弱的瀕死狀態下，主動切斷了自己與眷族的契約。”
極度虛弱的...瀕死狀態？
可以切斷契約？
廖祺抓住了對他最有力的重點。
如何擺脫身上的“羈絆契約”一向是他最大的心頭肉。
艾露娜不知道廖祺心底都在想些什么，她只是繼續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作為最后的結果，零是免去了和母親一同死亡的下場，可遭受反噬的她，再也無法維持龍的形態。”
“這件事，除了族中的幾位長老外，也就我們這些主系成員知道了，古堡內其余的血族，都以為零早就跟著母親一起死掉了。”
“現在的零，之所以會叫作零，也是只順應了女仆的代號而已。”
忽然語氣拉長了些，背對著廖祺的艾露娜，用帶著點點深意的口吻最后說道：
“畢竟，無論是父親還是族里的長老會，都不想讓底下的血族們知道，原來...”
“所謂牢不可破的羈絆契約，也是能夠有...”
“解除的辦法。”
藏書室內突然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艾露娜與廖祺仿佛約好了般地，誰也沒有再出聲。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幾個呼吸間后，最先打破的，也還是廖祺。
他終于走到了那本熟悉的羊皮卷的典籍面前，可之后在他眼前浮現的信息，卻是頭一次的，讓他沒忍住地發出了聲。
【壞血（紫階技能書】
【需要等級：40】
【剩余學習次數：2/3】
剩余學習次數...
2/3
？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