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是打算選袁蘭馨，但也并非她不可。”
倪教授干枯的面容，泛起笑容。本是想表達善意，笑意里卻顯出幾分陰森。
毫無疑問。
在威廉出現嫌疑后，如果羅亮沒挑選袁蘭馨，她會成為一名大導師的助教，未來前程大可期待。
袁蘭馨聞言，胸脯再度明顯起伏，又迅速讓自己鎮定。
“或許，這就是現實，是既定的命運……”
袁蘭馨內心苦澀。
在第一次見到羅亮，與后者起沖突后，仿佛就決定了此刻的命運。
袁蘭馨想避開學校內的高層斗爭博弈，可最終身不由己。
既然已經跟羅亮綁在一輛戰車上，袁蘭馨別無選擇，開始為自己，以及羅亮的未來考量。
……
羅亮和袁蘭馨離開這棟大樓。
二人一起行走時。
袁蘭馨把握分寸，落后羅亮半步，白色辦公套裙下的白襪長腿，踩著高跟鞋，傳來嗒嗒聲。
遇到電梯，或者出入口，袁蘭馨會提前過去，不用羅亮動手。
在人流多的地方，袁蘭馨會主動為他開路。
外人一眼可以看出，羅亮和袁蘭馨的主次關系。
羅亮暗暗點頭，袁蘭馨的綜合素質沒得說，以前有兼職經驗，能夠迅速代入自己的角色。
擁有一位女助教，他這個導師舒服一截，有那種味道了。
袁蘭馨在北辰總院就讀多年，對北辰內部的各個部門一目了然。
她帶著羅亮，去了一趟人事部門，辦理相關手續。
在人事部的大樓里。
羅亮又碰到上次那個面容冷峻的棕發中年。
此人是人事部的實權領導。導師相關的人事調動，都要從他這邊經手。
對袁蘭馨的職務調動，棕發中年沒有插手、干涉，倒是數落起羅亮：
“羅導師，據人事部門的考核，你入職后，只收了一名門下學生。洪真奇導師遺留的那些學生，你一個都沒接手？”
“學生的去留是個人的自由，我影響不了。我入職不到十天，時間倉促，所以只收了一名學生。”
羅亮冷淡的回應。
他自然聽出，棕發中年在質疑自己的師教能力。
按照北辰的相關規定，他這類導師，要招收至少5名門下學生。
“呵呵！我聽到傳聞，你唯一收的那名學生，還是打賭換來的？”
棕發中年語氣帶有嘲弄。
“羅導師，用點心吧！現在到了學期中的考評階段。如果你還這么怠慢，三個月的實習期合同，只怕走不遠。”
說到最后，棕發中年明顯發出警告。
“能否完成任務，是我個人的事。閣下并非實修系的領導，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還是對我個人特別關注？”
羅亮絲毫不客氣，針鋒相對。
兩次見面，羅亮對這貨的態度語氣很不爽，好似天然有些相沖。
“不知好歹！好言勸告聽不出……”
棕發中年不怒反笑，眼中透出一種審判與憐憫的味道。
羅亮沒有理會，帶著袁蘭馨離開。
袁蘭馨面色微微發白，似乎被棕發中年的強大氣場所懾。
“羅導師，你知不知道金處長的背景？”
離開人事部后，袁蘭馨猶豫的開口道。
金處長，就是棕發中年。
“他有什么來頭？”
“金處長，是詹校長以前的學生。”
袁蘭馨聲音很輕，嘴角泛起一抹苦澀。
羅亮剛才跟金處長針鋒相對，她嚇得不淺。
就算是學院里一些資深導師，主任級別的大人物，對金處長也比較客氣。
羅亮一愣，恍然道：“難怪這貨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其實，金處長的態度算不上囂張蠻橫，尤其相對他這么大的后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