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的眼神很平靜,可是龜木三郎從中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意,如果自己不說的話,恐怕一定會遭到不輕的折磨,再說了,李永維死了,他的家眷再關著也沒有什么意義了,還不如告訴景炎呢。
于是龜木三郎連忙說道:“我說,他們在我現在所住小區的地下室里,我的住址是......這是鑰匙......”
“還算識相。”景炎笑了笑,隨后對覺醒者說道:“多謝幫忙,如果下次再來邯城,我會請你吃飯。”
“哦?我一定回來的,既然這樣咱們說好了,下次就要讓你多破費了。”覺醒者淡淡一笑,隨即押著龜木三郎準備離開。
“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景炎這時候又突然說道。
“哦?”覺醒者的眉毛皺了皺,自己今天已經夠給這個小伙子面子的了,難道這是一個不知道進退的人?
景炎似是沒有看到對方的神情,一臉嚴肅地說道:“這個自殺的人原本是龜木三郎的助手,可是自己卻藏身在這個火葬場,還是這里的正式員工,這不僅說明島國人行事狡猾,也說明官員的作風存在問題,竟然讓外人輕易混進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請示上面徹查這件事,要不然的話以后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覺醒者一聽這話頓時笑了笑說道:“我不屬于行政系統,不過我還是會向我的上級反映的,事關華夏安危,相信我的上司也會向地方行政主官提出建議,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我可真的走了,小朋友,以后有緣再見。”
“誰是小朋友?”景炎很是不滿意這種稱呼,小聲咕噥著。
卻見對方說道:“我的年紀至少是你的兩倍,叫你一聲小朋友也不為過,還有,記得不要在別人背后說壞話,覺醒者的耳朵是很靈的。”
說完之后,那個覺醒者就命人押著龜木三郎離開了。
就在覺醒者離開后,景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永維,這時候李永維的咽喉還在流血,眼看已經是不行了。
“救,救救我。”李永維看著景炎,滿臉痛苦地說道。
卻見景炎淡淡說道:“李永維,你以為就算你被救活了,國家就不追究你的罪行嗎?到了那時你可是要背著叛國罪而死的,再說了,你的傷這么嚴重,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的。”
李永維也知道了自己目前的狀況,只不過心中還是存萬一的念想,對景炎說道:“他,他確實是島國人,可是我不知道他名叫龜木三郎,他只讓我叫他太君,我好后悔跟他合作,現在身敗名裂,無話可說,只希望能夠救出我的妻子和兒子,縱在九泉之下,也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這一點不需要說,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我華夏人受到島國人的威脅和折磨,不過卻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而是因為我華夏人的尊嚴。”
“謝......謝......不要把......我的事情告......告訴我兒子,讓他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男人......”李永維之前是強撐著一口氣,現在見對方答應要救自己的妻兒了,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含笑離世。
“總算是臨死之際有些悔改之心。”景炎看著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李永維,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