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助眠器放在一邊,崔浩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再醒來,卻躺在一堆篝火旁,手仍然被綁著。一幫原始人在旁邊隨著鼓點跳舞,動作樸拙,但是節奏感很強。
看來和助眠器沒關系,這個世界就是由現實人的意識電波組成的虛擬世界——崔浩如此判斷道。
等周圍漸漸安靜下來,一個戴著狼頭裝飾的中年人走到他跟前,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你不是有熊部落的人,連味道都不一樣,你到我們這里來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看其他人眾星捧月的樣子,崔浩知道他是九里部落的首領,連忙嬉笑著答道:“我本來就不是有熊部落的人,只不過殺了之劍齒虎,幫他們的原首領報了仇,他們部落收留了我。”
“就是你獨自殺了一只大虎?”對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還有些不相信。
崔浩半真半假地說道:“不殺那只大虎,怎么會有這兩只幼虎?也沒東西來送禮!你看看我的兩根手指,都緣自殺虎所賜,現在還沒好利索。”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反正已經派人去有熊部落核實,一兩天內就有消息。”
看到原始人如此好騙,崔浩便放開了:“那能不能先給我松綁?這樣很難受的,吃吃不上,喝喝不了,連去廁所拉屎都沒法擦屁股。”
周圍的人大笑,那個首領命人給他解綁,然后遞給他一杯米酒:“這次得罪了,咱們喝一杯,就當我賠罪!”
崔浩口正渴,拿過來一飲而盡,酸甜之外稍有一些酒精的味道。
這個階段,他們不可能知道蒸餾酒的釀造方法,也只有這酒精度數極低的米酒。對崔浩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它們更像是飲料,酒精度數都沒現實中的啤酒高。
“得罪什么得罪,都是自己人,不必那么見外,我也沒當回事!”崔浩和這些人打著哈哈,拿著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不過,喝酒我奉陪,啥都不說了,全在酒里了!”
一幫人把酒杯抱在懷里,看了看里面的液體,又互相看了一眼:“啥在酒里?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
“我也是!”
……
看來有些話不能通用,他們理解不了這么抽象的概念。
崔浩只好解釋道:“喝了這杯酒,咱們以后就是好兄弟,好朋友!”
其他人一聽這么說,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好兄弟,好朋友!”
不過,那個首領把頭湊到崔浩的耳邊,小聲說道:“小兄弟,入鄉隨俗,別說地方話,都聽不懂!”
崔浩點了點頭:“首領你貴姓,呸,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獨狼,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鶩!”
“霧,迷迷蒙蒙的,怪不得說話不清不楚,怎么叫這個名字?”
“不是大霧的霧!”
“那是哪個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