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嗡！
一道哀鳴響徹天地間，光幕一震，整個破碎開來，代表著展天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真靈消散。只是不知，他這聲哀鳴是神宮破碎的一瞬從光幕中傳出，還是在真實世界響起。
人人心頭一震，臉色難看至極，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源自于靈魂深處的壓抑。
因為展天之死？
不。
他們還沒有那么脆弱。
當年，他們都是從無數殺戮中闖蕩出來的絕世英才，只是一個展天死去，還不足以給他們完成這么大的心理震蕩。
讓他們真正感到壓抑的是……剛才光幕中呈現的展天的記憶。
沒有陰謀。
沒有詭計。
就是一場徹徹底底最普通不過的碾壓。
但，正是因為它實在是太普通了，整個過程太無懈可擊了，他們才會感受到震撼，感受到質疑。
展天遭遇對手的道宮，實在是太強大了！
那還算是道宮么？
道宮碰撞，乃是道君之間最兇悍的碰撞，是武道痕跡底蘊的針鋒相對。敗者死，勝者生，這樣的結局確實符合常理，但守擂者展現出來的武道底蘊卻……
遠遠超過了展天！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展天在他們中雖然不是積累最深厚的那個，也被神源封禁了兩千年之久，武道根基同普通道君……根本沒法比！
難道，這守擂者，也是神源封禁的天才不成？
東神州，有這樣的手段么？
沒人敢忽視這種可能，只是下意識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在中神州對東神州的記載描述，這片土地蠻荒貧瘠，是不可能擁有這等底蘊的。
一片死寂。
直到突然。
“風系九道？！”
“其中，似乎蘊藏了足足九種風系大道？”
身后，其他靈舟上隱隱傳來難以置信的驚呼，夏淵等人立刻精神一振，凝目望去，目光里充滿偌大的驚愕和不可思議。
他們中沒有風系武者，因此并沒有從那光幕里展現的大戰發現更多細節，但并不代表他們不明白風系九道意味著什么。
它意味著……
“大道大圓滿？！”
“他不是神源封禁，而是風系大圓滿強者？！”
轟！
所有人精神一震，一時間，臉上的驚駭震撼之色再也無法抑制，感到極大的不可思議。
大道大圓滿！
這可是傳說中的傳說，今天，竟然在東神州的擂臺上出現了？！
真的假的？
夏淵等人沒有追問，因為他們知道，身后之人既然發出了這等驚呼，恐怕真的從光幕那一瞬感知到了九種風系大道的不同波動，而大道大圓滿，在整個神佑大陸的范圍內都是傳說，歷史上雖然也出現過疑似此類的強者，但若說實際證據，只怕沒人能說的明白。
所以。
它的真假，無從證實。
卻足以讓夏淵等人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凝重和肅穆，甚至還有幾分……
忐忑！
道宮恐怖，底蘊碾壓！
不僅身后其他天才從中感受到了強烈的恐怖，他們也是如此，忍不住將自己代入剛才那一幕碰撞之中，人人頭皮發麻。
如此道宮碾壓之下，他們能夠應對么？
只怕很難！
因為這已經明顯超過了任何武技所能彌補的差距，哪怕，他們有些人身上不止一座道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