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打算管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她瞬間決定,她要替天行道!要和垃圾尊主及他背后的黑惡勢力作對到底!
能問的差不多都問了,靈雋暫時沒想到如何處置鎖魂殿主,就再次將他打暈過去,扔進洞天法寶里關起來,然后將那個邪靈拎出來拷問。
邪靈靖勉畢竟曾經也是詭書靈樓選中的高級代理人,實打實闊過一陣子,被靈雋逮住拷問,一開始還傲得不行一點都不配合調查,后來被收拾了一頓后才老實了。
“對不起!我錯了!”
被“凍結”的靖勉以他如今能做到的最大幅度彎腰,“古邪靈大人您有什么想知道的盡管問,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早這樣不就行了么?”靈雋冷笑著翻了個白眼,回歸正題,“你不是詭書靈樓的主人么,怎么落到如今這個下場?”
她這句話戳中了邪靈的痛腳,他幽幽看了她一眼,雖然不知道這人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但……唉,現在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他嘆息道:“我以前也是這么以為的,后來發現詭書靈樓的靈一直在騙我!它只是在利用我騙吃騙喝種眼睛,根本不是真心追隨我!”
唔,又是一番遇人不淑深情錯付的語氣,他和鎖魂殿主是不是上的同一個求饒培訓班?
“三百多年前吧,我和瑯嬛福地的青玄城城主郁秀合作,幫她搞了一件大事情,你如果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就知道——”作為邪靈,做壞事、做大壞事是很能提升自我滿足感的,他頗為驕傲。
靈雋皮笑肉不笑,“你很得意啊?”
靖勉雖然還是沒認出她來,但倒是很敏銳,立刻收斂了得色,輕咳一聲轉換語氣,沉痛道:“原本一切都很順利,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許多詭書幻境都崩潰了,我因此遭到反噬,受了重傷,反而被那些渺小的螻蟻追殺,詭書靈樓也不再聽從我的命令……等我好不容易逃脫了追殺,又莫名其妙被凍在了虛空之中,這肯定就是詭書靈樓的靈干的!”
“落井下石!過河拆橋!比我還壞!”
靈雋:“所以,你被困在這片虛空三百多年?”
那還真是有點解氣啊。
“是啊,我都要瘋了!”靖勉抱怨著,偷偷覷了她一眼,觀察她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你看我這也不是故意要搞事情,被關了這么久,我就想著自救,剛好碰到個機會,就毫不猶豫地上了……這事應該和您沒什么關聯吧?”
靈雋微笑:“這事確實和我沒關系。”
邪靈松了口氣,“那……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如何?靈族何苦為難靈族啊!”
靈雋:“但你說的上一件事和我有關系。”
邪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