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在結婚這件事上,亞索的確也考慮到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情況——相較于德瑪西亞人和諾克薩斯人“婚前隨意浪、婚后忠貞就行”的風俗,亞索對于感情問題的態度在什么時候都是一樣的。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尷尬的問題,他希望用這種方式下錨,但實際上在他的身邊,錨點卻不止一個。
也正是當消息傳開之后,白毛一號、二號才意識到,亞索一直以來都默默逃避的問題,對她們來說是多么的殘酷無情。
總而言之,在接到了亞索消息的時候,白毛一號和二號幾乎非常同步的失去了面部的血色。
而唯一不同的就是,銳雯因為本身身具符文之力的緣故,面部在蒼白了一瞬間之后,因為生命力的上涌而一下子變成格外的紅潤了起來;而辛德拉則是在面色慘白之余,身邊開始彌漫起了生人莫近的可怕力場。
方式不同,但都有原地暴走的意思。
甚至考慮到她們特殊的身份,暴走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糟透了。
而讓糟糕的是,哪怕艾瑞莉婭也意識到了這時候不應該太過炫耀,但很明顯的,哪怕對它來說只是“正常的談話”,也完全足以刺激可憐的小白毛們。
這種情況下,白毛幾乎可以宣告成為了這場變故的犧牲品,她們和亞索之間將不再會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
而對于亞索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但不錯之余具體有多么遺憾,也只有亞索能說得清了。
按照亞索的意思,結婚這種大事對他而言,是安全不可能避免的重要錨點,而如果不是因為他需要一次錨定自己的狀態,也許在情感方面他根本就不需要著急。
客觀的說,這個選擇宣告了亞索放棄一切可能意義上的水晶宮——用一句聽起來很欠揍的話說,就是“亞索為了符文之地,犧牲了小我”,尤其是亞索還將結婚的婚禮和多邊外交扯在了一起,這更是徹底堵死了其他出路,堪稱喪心病狂。
只可惜,考慮到這種特殊的“犧牲方式”,亞索估計連一點同情和敬佩都收不到,真正了解內情之人飛彈不會敬佩自己,反而只會幸災樂禍,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腦殼疼。
真正意義上的腦殼疼——此時此刻,亞索真的希望自己能一個人好好的安靜一會。
勉強給上百封的請柬簽完了名字,亞索很快就做好了訂婚之后的一個選擇。
嗯,決定了,一會問問茂凱島上什么地方樹木最為茂盛,自己去冷幾個一下好了!
亞索毫無節操的原地開溜,而很多問題就這樣被對給了艾瑞莉婭。
夏日南,這種婚禮前開溜的行為極其惡劣,哪怕是一項溫柔的艾瑞莉婭,在得知了亞索這個混蛋問了茂凱哪里枝葉最為繁盛,然后單獨一人踏上了旅程,艾即使是艾瑞莉婭,心里也產生了一種“將亞索逮回來好好收拾一番”的沖動、
你之前下決心、寫請柬的勁頭都去哪里了呢?
怎么到現在卻忽然拉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