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修行，追求的是大逍遙、大自在。
但是你們，似乎更喜歡給自己上枷鎖。”
赫拉看著面前的碗，嘀咕道：“枷鎖……”
然后赫拉問道：“既然你們逍遙自在，那為何又限制自己呢？據我所知，天庭的規矩可不少……”
然后赫拉盯著余會非：“你也說過，人有綱常，人有道德限制。試問，那樣的生活，又如何逍遙？”
沒等崔玨回答呢，余會非笑道：“我上大學的時候，一個老師說過。
絕對的自由等于絕對的罪惡。
相對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沒有框架的自由，那就是弱肉強食，你想要自由就要擁有支撐起自由的力量。
那樣的自由，其實很累，而且擁有更多的不確定因素。
但是有了框架和規則，大家都認為這個規則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有利的。
那么這個規則就不是枷鎖，而是自由的一部分。”
崔玨點頭道：“這個問題，不僅僅你在問，其實很多人都在思考。
我們的世界，修士分為正道和魔道。
正道追求的是框架內的自由，框架即正義，即幫助弱小，即保護眾生，即眾生之所愿。
魔道不同，他們追求的是絕對的自由，力量所及隨心所欲。
哪怕他們的所作所為傷天害理，哪怕要滅世，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因為那就是他們的自由。
在我們看來，這些不損害任何人利益的框架，本身就是保障自由的一部分。
而基礎框架之外的，額外的規矩，就是枷鎖。
兩種自由，你想要哪一種？”
赫拉張張嘴，隨后笑道：“我……我想要第二種。”
崔玨淡然一笑道：“誰都想，但是你真的會選么？”
赫拉搖頭：“第二種，太瘋狂了。我們生而為神，但是我們也有過諸神的黃昏，三代天神，一代代的隕落……我見證過那可怕的黑暗。或許你們說的對，有框架的自由才是真的自由。”
一頓早餐，愣是變成了一場辯論大會。
不過，顯然，這次的辯論讓赫拉想了很多。
至少，吃完飯之后，赫拉已經知道主動收拾桌子，不用余會非吼了。
看著天后收拾桌子，余會非是眉開眼笑的出門了——驕傲啊！
心情不錯，余會非高高興興的去買了半頭豬回來。
沒錯，這貨手里現在有錢了，自然也不會再小氣吧啦的一次買兩三斤肉了。
而是一次半頭豬買回來……
進了廚房，余會非直接招呼馬面幫忙。
豬頭鹵上，豬蹄子紅燒，排骨切出來切成小段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