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對方長劍出鞘，陳默同樣是長劍出鞘。
四把飛劍在半空中開始對戰起來，陳默卻死死的盯著‘陳默’的眼睛：
“你是誰？！”
“你是誰？！”
剛才的戴安娜是有智慧的！
還能夠和陳默交談！陳默感覺對面的家伙肯定也是可以交談的，這才開口問話。
誰知道他才剛一開口，對面的陳默居然同一時間開口說話了。
“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
同樣的話語聲重疊在一起，讓陳默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他明顯看到對面的‘陳默’也是毛骨悚然的模樣。
這個時候，陳默甚至可以猜測到對方心里也在猜陳默在猜‘陳默’在猜陳默在猜‘陳默’......的想法。
這種無限套娃的感覺不由得讓他出劍更加急促一分。
而對方明顯也是一個想法，對面‘陳默’控制的長劍在天空中和陳默控制的長劍對拼。
只是，此刻雙方似乎都沒有擊殺對方的念頭了。
心思活泛的陳默甚至在考慮一個事情：到底哪個才是真的自己？
或許對面那個陳默才是真正的陳默，而自己卻只是一個系統幻化出來的幻身？
當這個念頭第一次出現之后，卻好似扎根在了陳默的腦海里面一般，徹底占據了陳默的意識。
自己是幻身？還是他是幻身？
我們兩個完全一樣的存在.....
等等！
陳默猛的一震。
正常系統幻化出來的生靈不應該是沒有記憶的嗎？
諸如第一場見到的青雀，陳默便發現對方根本不認識自己。
也不對。
當時的青雀是七階，不認識自己很正常。
畢竟和自己結仇的時候，青雀已經八階了。
若是對方不像一個正常人的話，那也沒辦法使用那么靈巧的攻擊手法。
更不用說能夠主動和陳默說話的戴安娜了。
那如果帶著記憶的話，此刻系統了一個完全相同的我，是不是就代表世界上從此有了兩個陳默?
考究至此，陳默忽然停下了劍。
對面的‘陳默’也停下了劍。
就好似一塊鏡子放在了陳默的身前，他自己正對著鏡子做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鏡像嗎....
陳默忽然低頭看向地面，又看了看對面‘陳默’所在的地面。
他和戴安娜轟擊出來的大坑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被系統填平，他和虛空假面打完第八場的時候，地面可是填平了的。
“唯一的區別，就在地面了吧！”兩個陳默忽然異口同聲的出聲。
“我第一眼的坑就是這個！”兩個陳默分別指著自己記憶中的大坑，隨后一起沉默。
兩個坑并不一樣！
“終于有了一點區別，可到底誰才是本體呢？”兩個陳默異口同聲的話語伴隨著殺氣凌冽的長劍交錯到一起。
“殺了你，我一定就是本體！”
戰斗轟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