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主。
周圍的貴族也察覺到了這位非凡的存在，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既有見到神話現世的興奮，也有惶恐不安，更有甚至已經跪倒在地，以最虔誠的姿態叩拜這位神靈。
李德見到晨曦之主的剎那，眼神猛地一凝。
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提醒他，危險！極度危險！
這位被圣光籠罩，安靜祥和的身影，彷佛一頭荒古巨龍站立在他面前，隱藏著足以破碎星河的力量。
頂著雞窩頭的斯帕克和卡蒂公主臉色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晨曦之主已經收斂了神威，但那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氣息還是讓他們心都在顫栗。
這是比他們高了幾個層次的生命。
李德強行壓下內心泛起的滔天波瀾，臉色沉著不變，漆黑深邃的眸子沒有半點閃避，就這么直接跟晨曦之主對視。
身上破曉之主的神威此刻微微泄露一分，并沒有完全開啟，但就是這一縷神威讓原本淡然的晨曦之主身形一頓，臉色瞬間凝重。
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德，再無半點輕視之意。
主神威嚴，這是一個跟他同等級別的存在。
“陌生的主神，你便是芙蕾雅的新主人？”
神圣之語讓晨曦之主充滿了圣潔和光明，周圍的人群聽到這話頓時眼中產生強烈的臣服之意，甚至有幾個侍衛當場轉變了信仰成為了對方的信徒。
李德的靈魂何其堅韌，自然不會受到影響，淡然直視對方，語氣平靜。
“不錯，命運讓芙蕾雅選擇了我。”
話語落下之后身上同樣散發出圣潔的氣息，整個人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雖然沒有神圣之語的加持，但是單看賣相不比晨曦之主差。
感知到李德身上純粹的光明系力量，晨曦之主眉頭緊皺。
這樣圣潔的力量是無法讓芙蕾雅墮落的，難道罪魁禍首不是面前陌生的神靈？
“誰引誘她墮落的？”
李德眉頭一挑，眼神冷漠的注視晨曦之主。
“你在質問我？”
大家都是主神，你晨曦之主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唧唧歪歪？
聽到這毫不留情的話，晨曦之主有些不爽，但想了想還是沒有發怒。
他無法感知到李德的具體實力，而且李德散發的威壓中夾著不少神靈死亡之后的氣息，顯然眼前這位陌生的主神不是什么善茬。
在還未恢復巔峰戰斗力之時，他也沒辦法強壓李德。
更別說此時李德手中還擁有一個戰斗力跟他相差無幾的部下了。
實力才是雙方對等談話的基礎，在認可了李德的實力之后，晨曦之主表情也緩和了幾分。
“不，陌生的神靈，我只是想尋求真相。
芙蕾雅原本是我座下的戰將，我曾經耗費了大量本源力量才讓其晉升為十二翼熾天使。
在十數萬年之前，亡靈位面的君主與我展開神戰，芙蕾雅率領天使軍團進攻被困，已經失蹤了十數萬年......”
李德聽到這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晨曦之主的話。
“十數萬年？晨曦之主，除非你能暢游命運之河，否則這段時間發生了誰也無法知曉。
我是在舊日降臨之后，才成為芙蕾雅的主人，芙蕾雅當時已經成為了死亡熾天使。”
這話到沒錯，芙蕾雅轉化成為了死亡熾天使后，他才成為芙蕾雅的主人，之前沒轉化的時候一直被他鎮壓在埋骨之地中......
看著李德坦蕩蕩沒有絲毫遮掩的表情，晨曦之主沉默了。
當初那一戰確實發生了很多事，而且時間也過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