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什么?”陳偉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什么?”現在輪到蘇雨萌不懂陳偉的意思了。
“你先仔細聽。”
“……”蘇雨萌不再說話,按照陳偉所說的,仔細去聽。
咚咚咚……
心跳聲!
好快!
“聽到了嗎?這就是獨屬于你的心跳節奏,每對情侶有每對情侶的交往方式,別人有別人的,我們也有我們的,一味地模仿,一味地小心翼翼,只會起反效果,懂嗎?”陳偉說著用幾分鐘時間悟出來的,大概是道理的道理。
蘇雨萌把手伸出來,小心翼翼地繞到陳偉背后……臉還是貼在她胸口上,輕輕點頭。
蘇雨萌覺得陳偉說得很有道理,自己確實沒有必要去追求太過新穎的交往方式,就正常一點,距離近一點,也讓人覺得很舒服,很滿意。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蘇雨萌下意識像做賊一樣從陳偉懷里掙脫出來。
然后就是一個對自己很無語的表情。
明明是正常交往,怎么搞得跟偷情一樣?
自己又不是第三……
“我去開門。”陳偉站起身,被蘇雨萌的反應給逗笑了,往門那邊走去,他大概能猜得到,是誰來了。
發生那么大的事情,而且還知道自己擁有什么身份,櫻花國要沒人過來道歉,那陳偉覺得這個國家,確實無藥可救。
光有財力可能做不了多少事情,陳偉之前看了一眼系統統計的,自己在櫻花國擁有的產業,一旦自己宣布撤出,造成的失業人口,以及經濟損失,根本不是櫻花國短期之內,能夠扭轉得了的。
反觀退出櫻花國市場這件事對于陳偉的影響?老實說,除了錢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影響。
談到錢的話,陳偉就無所謂了,他現在最不差的,便是錢這樣東西。
打開房門,來人,陳偉確實是第一次見,卻一點都不覺得陌生,因為經常可以在新聞上看到他的身影。
安培松野。
他身后,還跟著幾十人,武士打扮。
“陳先生,您好,我是櫻花國的……”安培松野自我介紹著,并說明來意,專程為今天發生的所有不愉快說起,進行道歉。
雙手并在褲縫兩邊,深鞠一躬,“還請您原諒。”
一國之主,能做到這種份上,面子肯定已經給足陳偉。
見陳偉遲遲不表態,安倍松野繼續道:“陳先生若覺得這樣不夠解氣,這些人,全部可以切腹,以死謝罪!”
聽到他這么說,陳偉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一個個武士臉色,從剛才,就掛著恐懼之色。
但凡是在武士會經過超過一年時間捶打,鍛煉的武士,都不會輕易露出這種表情。
由此可見,這些家伙,只是被拉來當炮灰的見習武士而已。
再仔細一想,經過那一戰,櫻花國……還有精英武士嗎?
似乎都已經淪為自己的刀下亡魂。
即便安倍松野有心,也是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