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慢走。”微微抬頭,在確定車子駛遠以后,野川一政方才抬起頭來,長松一口氣的模樣。
旋即開口說道:“看來,今年十二武士的爭奪戰,相比起往年,要更加殘酷。”
他希望,卻又不希望遇到陳偉。
和強者交戰,能讓野川一政認識到自己在武士道方面的不足之處,可在十二武士選拔賽上輸掉比賽的話,那代價,是更慘痛的。
所以才會如此心理猶豫。
“野川少爺,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聽見野川一政這么說,管家急忙站出來,提醒道。
“誤會?什么誤會?”野川一政轉身將目光看向管家這邊,問。
“他并不是十二武士的候選人。”
“不是?為什么?他無論是年紀,還是實力,都符合參選的標準才對。”野川一政想不通。
難道,這里面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潛規則?
像那樣的人,不被允許參加十二武士的選拔賽,絕對是櫻花國武士道的巨大損失。
“因為他不是櫻花國本國人,是大夏人,來這里周末旅游的。”管家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告知野川一政。
“什么?大夏人?”一開始,野川一政并未把管家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他這么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如果陳偉不是櫻花國本國人,而是大夏人的話,那就相當恐怖了。
這豈不是說,大夏對于武士道的研究,已經遠超櫻花國?
“對,大夏人,百分之百。”管家無比肯定的點頭說道。
“……”野川一政陷入沉默,不再開口多說什么。
仔細想想也對,管家怎么可能會拿這種事情跟自己開玩笑呢?不合道理的。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野川一政轉身離開,鉆進車里。
“所以,他到這來是干什么的?”三好彩織不解地問。
“大概是為了見小姐,但因為陳先生的突然出現,從而不得不改變計劃。”
事實與管家所說,相差無幾。
野川一政一上車,便對司機說道:“去武士館。”
“好!”
……
十多分鐘后。
車子抵達武士館。
就在政府大樓隔壁,但相較之下,武士館要更豪華,規格更高一些。
由此可見,武士道在櫻花國的地位之高。
“哦!這不是野川嘛,這個時間段你居然會到這里來,倒是蠻稀奇的。”一個同樣穿著武士服的人從車上走下來,見來人是野川一政后,開口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會長。”野川一政沒有多說,踩著木屐,加緊腳步離開。
“很重要的事?”聽到野川一政這么說,男人頓時來了興趣,同樣加快腳步,跟上,追問道:“什么事?跟我說說。”
野川一政知道這人對八卦之類的事情向來最感興趣,自己如果不說清楚,他估計會像現在這樣,一直糾纏不休,于是邊走,邊說道:“大夏在武士道方面的研究,很有可能已經超過我們櫻花國,他們一直在進行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