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血緣關系,謝謝。”蘇雨萌倒是沒有否認這一點,扭頭將目光看向劉博恩,很認真地說道。
“……”劉博恩一怔,一瞬間,他竟是從面前這個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寒意,尷尬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了。”
口唇微張,想想還是算了,蘇雨萌覺得自己犯不著,去和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浪費口舌。
大廳中。
“……”陳偉。
“……”蘇雨萌。
“……”劉小媛。
氣氛看似平靜,實則僵持無比。
這種時候,往往沒有人搶占先機。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是我做的,有什么事,你們沖著我來。”盡管在這之前,孟子良已經再三警告過,讓孟嬌嬌到時不要亂說話,一切他來解決。
但……
孟嬌嬌還是坐不住了。
“沖著你來?”姜福山放下茶杯,抬眸看了孟嬌嬌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孟嬌嬌嬌軀猛顫一眼,已經明白,自己和眼前這人之間,有著一道暫時還沒有辦法跨越的鴻溝。
“你想死嗎?”姜福山這幅笑容,用猙獰來形容,簡直再合適不過。
是個正常人看了,都會覺得瘆人。
要是把牙齒磨成像鯊魚那樣的鋸齒形狀,不用任何化妝,與特效修飾,直接就能出演恐怖片,坐享票房。
真不開玩笑。
“明明是你沒管教好手下的學徒,把我們武道社的社員打傷,我只是以牙還牙罷了!”孟嬌嬌說這話,已經很收斂了。
想盡量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盡量不禍害到整個家族。
“那又如何?我的人,別人就是不能動!”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句話,大小姐難道沒聽過?”姜福山問。
“姜館長,小輩之間的打鬧而已,用不著這么當真吧,讓她賠禮個道歉就行了,你堂堂一方大師,莫要傳出去,讓人嚼舌根,說你以大欺小,不好聽啊。”劉博恩站出來說道。
“劉老,您是武道界的前輩,老實說,您要是站出來講和的話,這個面子我肯定是要給的。”
“不過!”正當幾人準備緩一口氣時。
姜福山再次開口道:“我可以不出手,但,習武之人之間的矛盾,還得用習武之人的方式來解決,這是我的大弟子,方全興,如果你能打得過他,這件事,我既往不咎。”
“打不過,簡單,三千萬。”他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從這話不難看出,他一開始,就是奔著要宰孟家一筆來的。
“方全興!”
“那個人怎么了?”陳偉問。
“他可是今年江城市青年武道大賽上的優勝選手,以嬌嬌姐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贏過她的。”蘇雨萌對這方面,多少了解一些。
“那家伙就是個瘋子,不論男女,不把人打到吐血,決不罷休,裁判還因為想要阻止比賽,被他打進重癥監護室。”
“誒!你要做什么?”
見陳偉站起身,蘇雨萌想要拉住他,已經晚了。